江城的周末迎来了一个难得的艳阳天。
沈清婉慵懒地翻了一个诱人的身。
今天外面天气这么好。
咱们带着那几个精力过剩的小神兽去郊外散散心吧。
许辞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上的暗网顶级杀手通缉榜。
听到老婆的提议他立刻笑着把手机扔到了床头柜上。
他低下头在沈清婉光洁如玉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老婆大人发话了我当然是无条件服从。
不过江城好玩的地方咱们基本都带着孩子去过了。
你想好今天带这几个拆家小分队去哪里霍霍了吗。
咱们去寺庙里上柱香顺便吃顿斋饭洗涤一下心灵怎么样。
许辞听完这句话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就咱们家这几个每天不是黑五角大楼就是玩毒药的小魔王。
带他们去佛门清净地洗涤心灵。
我怕佛祖看了这几个活祖宗都得连夜买站票逃回西天。
不过只要你高兴咱们今天去哪都行。
许辞麻溜地翻身下床。
他一把抱起还在赖床的沈清婉径直走进了宽敞的豪华洗漱间。
半个小时后。
恭王府宽阔的前院里毫无意外地上演了一出鸡飞狗跳的晨间大戏。
二宝的腰间挂着一排在阳光下明晃晃的剧毒银针。
他小小的手里还把玩着一个装满绿色腐蚀性毒粉的精致瓷瓶。
最让人头疼的依然还是三宝这个怪力萝莉。
这个穿着一身粉色蓬蓬裙、扎着冲天揪的小可爱。
正吃力地拖着那柄比她人还要高的实心金瓜大铁锤。
沉重的铁锤在昂贵的青石板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白色划痕。
老四则把那个纯金打造的小算盘用红绳挂在脖子上。
他正皱着眉头小声嘟囔着去寺庙上香的投入产出比和预期年化收益率。
老五老六老七更是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在满院子乱跑。
许辞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不受控制地一突一突狂跳着。
都给我立正站好。
许辞拿出了作为一家之主的绝对威严大吼了一声。
七个调皮捣蛋的小萝卜头瞬间吓得站得笔直。
大宝把你的黑客装备全给我留在家里。
普陀寺的老和尚不用智能手机你监听个寂寞啊。
二宝把毒药和银针全部交出来。
你是去上香祈福的不是去毒死人家寺庙方丈的。
还有你三宝。
你带着这把几百斤重的大铁锤去寺庙是想把大雄宝殿给砸成废墟吗。
统统把你们的作案工具给我上缴。
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踏出恭王府的大门一步。
在一顿严厉的父爱教育和武力镇压下。
这群小魔王终于不情不愿地交出了各自的危险武器。
一家九口浩浩荡荡地坐上了一辆加长版的定制防弹劳斯莱斯房车。
几辆低调的黑色奔驰越野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贴身保驾护航。
庞大的车队平稳地驶出了繁华喧嚣的江城市区。
朝着风景秀丽的郊外普陀寺疾驰而去。
一个多小时后。
许辞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这座有着上千年历史的香火古刹。
周末的普陀寺简直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到处都是拿着香烛虔诚祈福的善男信女。
浓郁的檀香味在山间的微风中轻轻飘散着。
古色古香的红墙绿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沈清婉一走进这座清幽的寺庙就感觉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她花重金买了一大把最顶级的百年紫楠香。
她虔诚地带着几个稍微安分点的大孩子走进了香火最旺的大雄宝殿。
许辞对这种求神拜佛的事情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他这一身神境之上的惊天修为本来就已经逆天了。
真要是有神仙下凡估计都扛不住他纯阳真气加持下的两拳。
所以他干脆自告奋勇地留在殿外的广场上带孩子。
许辞熟练地把穿着粉色裙子的三宝架在自己的宽阔肩膀上。
他另一只手则死死地牵着财迷老四防止他去偷功德箱。
父子三人慢悠悠地在宽敞的大雄宝殿外面看风景看热闹。
三宝兴奋地揪着许辞的头发。
爸爸你看那个用来烧香的大铜鼎好大好漂亮呀。
我能不能过去一拳把它打扁带回家当废铜卖钱。
许辞吓得赶紧捂住这暴力闺女那张毫无顾忌的小嘴。
祖宗这可是佛门重地可不兴随便砸东西。
你要是真把鼎打扁了你妈回去得罚我跪三天三夜的纯金搓衣板。
老四则两眼放光地盯着那些排队往功德箱里塞百元大钞的香客。
他脖子上的纯金小算盘被他拨得噼里啪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