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周清雨转头看了一眼林晚问道。
“回家。”林晚轻声说道。
周清雨没再说话，一直开到林晚大平层的地下车库，两人都没说话。
“饿吗？”车停好后林晚问道。
“还行。”周清雨说道。
“上去吃个饭吧。”林晚轻声说道，“我给你做。”
“好。”周清雨应了一声，推开车门，下车和林晚一起走进了电梯，
林晚开门，她先进去给周清雨拿了拖鞋，
周清雨换上拖鞋，林晚将她的鞋子摆放整齐，才起身向里走去，
“想吃什么？”林晚边向里走边问，
“都行，你做的都好吃。”周清雨说道。
“好，那我去厨房看看。”林晚平静的说道，
周清雨跟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林晚拿冰箱的菜，
林晚拿出几样菜品，系好围裙，开始处理原材料，
好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好像完全不一样。
很快，林晚做了四个菜，周清雨帮忙一起端到餐桌上，
“忘了焖饭。”林晚不好意思的说道。
周清雨笑了笑，“减肥，少吃碳水，不用吃米饭。”
“嗯。”林晚站到餐桌旁，“你喝酒吗？”
周清雨摇了摇头，“不喝，最近要时刻保持警惕。”
两人坐下慢慢吃着菜，林晚先开口了，
“清雨，你有什么打算？”
周清雨放下筷子看着林晚，“对敌人多一秒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不尊重。”
“你……”林晚欲言又止。
“我什么？杀性太重？”周清雨笑了笑问道。
“不是。”林晚放下筷子，看着周清雨，“我是怕你一个人扛不住。”
周清雨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清雨。”林晚叫她的名字。
周清雨看着林晚，
“你杀陈云生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林晚问道，
周清雨犹豫了一下，“没什么感觉，就像敲碎了一个西瓜。”
林晚看着周清雨，眼眶红了，“你变了。”
“没变。”周清雨笑了笑说道，“只是不想再忍了。”
林晚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一直躲？躲到什么时候？”
“不躲了。”周清雨淡淡的说道，“他们也会投鼠忌器，也会主动找我谈。”
“怎么投鼠忌器？”林晚问道。
周清雨笑了笑，“秘密。”
林晚看着周清雨说道，“那如果他们不找你呢？”
周清雨淡淡的说道，“那我就去找他们。”
“找他们？找他们干什么？”
“谈条件，或者……”周清雨平静的说道，“或者决生死。”
林晚看着周清雨，看了很久，才开口说道，
“清雨，你疯了。”
“没疯，我只是不想再被人追着跑了。”
周清雨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我跑了太久了，我累了，不想再跑了。”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了，像断了线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