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雨看着屏幕上那的“随时恭候”,嘴角扯了一下,
秦雨是个变态,不折不扣的疯子,做事根本和正常人不一样,
周清雨把手机扣在桌上,低头把碗里的面吃完,汤也喝了,
付了钱,出了面馆,周清雨上了mini,发动引擎,往城西开。
车子停在庄园门口,铁门照旧大敞着,
院子里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见里面。
周清雨熄了火,没急着下车,坐在驾驶座上,
看着那栋楼,想起了前两次来这里的场景,
第一次是秦少川,秦爷的侄子。
他在里面摆了一百个人的阵仗等着周清雨,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断了他的肋骨,用红酒瓶给他开了瓢。
第二次是秦爷死后不久,秦雨刚接手秦家的产业,
他在里面准备了烛光晚餐,向她求婚,周清雨说他是疯子,他说他就是。
帝都有秦爷,缅国有秦爷,现在省城也有秦雨。
秦家像一只甩不掉的蚂蟥,吸在沈秋月身上,吸在她身上,吸在每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情上。
谁都需要黑手套,秦家就是那只手套,谁需要谁戴。
周清雨推开车门下车,没有人迎上来,也没有人站岗,
她走进大门,一路走到主楼的大厅,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
推开大厅的门,秦雨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敞开三个,头发梳得整齐。
他看见周清雨,笑了一下,
“来了?”秦雨没站起来,就靠在那儿说道,
“林晚呢?”周清雨问道。
“你急什么?”秦雨抿了一口红酒,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周清雨面前。
秦雨一米九,比周清雨高一个头,他低头看着她,
目光从周清雨脸上慢慢滑下来,落到她的手上,又抬上去,
“你一个人来的?”秦雨说道。
“你眼睛瞎了?”周清雨说道。
秦雨笑了。
“周清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逃犯,杀人犯,通缉犯。”
“你杀了陈云生,杀了五个人,烧了云水瑶办公室。你猜,警察会不会来找你?”
“警察来之前,我会先杀了你。”周清雨看着他淡淡的说道。
秦雨的笑容收了,他看着周清雨,看了几秒,然后退后一步,拍了拍手。
门外的走廊里响起脚步声,十几个黑衣人涌进来,
把周清雨围在中间,他们穿着深色的作战服,手里拿着手枪,
“周清雨,你以为我还会像秦少川那个傻子一样?”
秦雨退到墙边,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袋里,
“这次不是一百个,是三十个人三十把枪,你动一下,就是马蜂窝。”
周清雨没动,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秦雨的声音从墙边传过来,
“你把账本交出来,我放你和林晚走,你不交,你自己想。”
“林晚在哪?”周清雨问道。
“你交了账本,自然能见到她。”秦雨说道。
周清雨看着他,“你先让我见到她。”
秦雨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冲门口的人摆了摆手,
黑衣人让开一条路,两个人押着林晚走进来。
林晚的头发散着,脸上没有伤,衣服也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