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想了想说道，
“孙老对您挺好的。上次秦爷来，他还让二狗哥护着您。”
苏念顿了顿又说，“这次来，应该也是帮您的。”
周清雨笑了笑说道，“应该是吧。”
苏念没有再说话，可能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楼下有车声。
苏念站起来跑到窗边，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周总，来了黑色的越野车。”
周清雨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见车子停在院子里，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孙老鬼穿着深灰色的夹克，头发花白，背有点驼，
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手里拎着一个包，站在车边没动，
楼下有人迎上去，说了几句话，孙老鬼点点头，跟着往里走，
苏念转过头说道，“周总，孙老上来了。”
“嗯。”周清雨应了一声，
门被敲了两下，田二狗的声音传进来。“周总，孙老到了。”
周清雨走过去开门，孙老鬼站在门口，头发比上次见的时候又白了些，脸上的皱纹也深了，
“周清雨。”孙老鬼笑着打了个招呼，
“孙老，请进。”周清雨侧身让开，
孙老鬼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苏念倒了杯水端过来，他接过来没喝，田二狗站在门口，没进来。
“周总，这边的事，我听说了。”孙老鬼看着周清雨，“你一个人来，我不放心。”
周清雨在孙老鬼对面坐下，说道，“孙老怎么知道的？”
孙老鬼笑了笑说，“消息早就传开了，你到缅国的消息，现在曼德勒黑白两道都知道，”
孙老鬼顿了顿又说，
“昨天晚上的事，我也听说了，本地的小混混，被人花钱雇的，背后的人没查出来，但能花钱雇人的，就那么几个。”
周清雨没说话，孙老鬼看着周清雨，
目光里有一种周清雨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担心，又像是别的什么，
“周总，你妈的事，我帮不上太多，但在这边我有几个老朋友，能照应一下。”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周清雨，
“这几个人的电话，都是在这边待了多年的，有什么事打给他们。”
周清雨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三个名字，后面跟着电话号码，字迹有点潦草，但能看清。
“谢谢孙老。”周清雨认真的，
孙老鬼摆摆手说，“别谢我，我帮不了你什么忙。”
他站起来，“你妈的事，你自己拿主意。我就一句话，别硬来。这边不比国内，出了事没人兜着。”
周清雨也站起来认真的说道，“我知道。”
孙老鬼看着周清雨语重心长的说，
“周清雨，你妈那个人，我认识她的时候，她也是你这脾气。犟，不听劝，什么事都自己扛。”
“后来她就吃了亏，你比她聪明，别走她的老路。”
周清雨没说话，孙老鬼点点头，“我回国了，老了，在这也不中用了。”
“孙老说哪里话，孙老这是老当益壮。”周清雨笑着说道，
孙老鬼摇了摇头推门出去，又对站在门外的田二狗说道，
“保护好她，她要是出事了，你也不用回去了。”
“是。”田二狗沉声答道。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了，楼下车子的引擎声响起，驶出了院子，
苏念站在窗边，看着车子开走，转过头。“周总，孙老人挺好的。”
周清雨随便应了一声，走回沙发边坐下，拿起那张纸又看了一遍，
苏念走到旁边坐下，“周总，您说，孙老是不是知道什么？”
周清雨看着苏念，“怎么这么问？”
苏念说道，“他专程跑过来，就为了送一张纸条？在电话里说不就行了，他是不是怕您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