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川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从茶几上拿起一根雪茄，慢慢点燃，
烟雾升起来，在他脸前散开，他的目光透过烟雾，一直落在周清雨身上，
大厅里安静下来，
那些黑衣人重新坐回去，但目光都没离开过这边，
有人端起酒杯，有人低头看手机，但耳朵都竖着，
周清雨没看他们，过了一会低头拿出手机，给田二狗发了条消息，
【到了吗？】
几秒后，田二狗回了，
【门口，进不去。】
周清雨看完，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秦少川，
“秦公子，我保镖在门口，进不来。”
秦少川吐出一口烟，笑了，
“进不来就对了，我说了等他，没说让他进来。”
周清雨点点头，没说话，
秦少川靠在沙发上，打量着周清雨，淡淡说道，
“周清雨，你倒是不怕。”
周清雨笑了笑，“秦公子，你还会给我第三个选择么？”
秦少川吸了一口雪茄，吐了个烟圈，张开双臂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没有，一个也没有。”
“要么爬上去，要么抬上去。”
周清雨继续拿着手机给田二狗发了个信息，【二十秒后，打进来。】
然后心里开始默默计数，
“行，多谢秦公子为我考虑。”
周清雨说完，拿下手腕上的皮筋，不紧不慢地扎了个高马尾。
秦少川靠在沙发上，看着周清雨，嘴角带着笑，那笑里全是轻蔑。
“周清雨，你这是要动手？”秦少川弹了弹烟灰，“就凭你？”
周清雨没说话，把头发扎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在车里换衣服的时候，她就把两个皮筋套到了手腕上，现在用上了。
周清雨在心里默数，
十五，十六……
秦少川吐出一口烟，转头对旁边的人笑道，“周总这是打算跟我练练？你们谁陪……”
话没说完，周清雨动了，
周清雨脚往前踏了一步，身体侧倾，左手撑住茶几边缘，整个人腾空而起，右腿对着秦少川横扫过去，
秦少川本能地往后仰，但沙发靠背挡住了他的退路，
周清雨的脚背扫过秦少川的耳侧，他手里的雪茄飞出去，火星在半空划了一道弧线，
旁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周清雨已经落地，右手抓住秦少川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拽，
秦少川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跪在地上，
他还没稳住身形，周清雨的膝盖已经撞上他左侧肋骨，
“咔嚓”一声，
很脆，很轻，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少川的脸瞬间白了，他张嘴想叫，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弯下去，
周清雨没给他倒下的机会，抓着他衣领的手往上提，另一只手抄起茶几上还剩大半瓶的红酒瓶，
酒瓶用力砸在了秦少川头顶，
玻璃碎裂的声音混着红酒溅开的声音，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秦少川的头发往下淌，
分不清是酒还是血，酒瓶碎片飞溅，
秦少川晃了一下，眼睛发直，意识还在，但整个人已经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