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祁同伟转身准备离开。
“同伟,”徐政珩叫住了他,“你即将上任副省长了,公安厅那边的工作,你要安排好。塔寨这个案子,不能断档。”
“我明白。”
祁同伟走出了办公室。
徐政珩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目光深邃。
塔寨……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地方,是汉东的毒瘤,也是他必须拔掉的钉子。
拔不掉,汉东的经济发展就无从谈起。
拔不掉,汉东的政治生态就无法净化。
拔不掉,他就对不起“省长”这个位置。
徐政珩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瑞金书记,是我。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与此同时,汉东省京州市,大风厂。
深夜的大风厂,一片寂静。
厂区的路灯昏黄,照在斑驳的墙壁上,透着一股破败的气息。
这座曾经辉煌一时的老牌国企,如今已经停产多年,只剩下几个看门的老头,和一片杂草丛生的厂区。
但今晚,大风厂的寂静,被一辆油罐车打破了。
那是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油罐车,车身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它缓缓驶入大风厂旁边的停车场,熄了灯,熄了火,停在了那里。
没有人下车。
没有人知道车里装的是什么。
更没有人知道,这辆车即将成为一场巨大风暴的导火索。
祁同伟坐在车里,车子在汉州市的街道上缓缓行驶。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海中在反复回放刚才在徐政珩办公室里的对话。
塔寨。
五成把握。
十成把握。
徐政珩说,要十成把握。
祁同伟知道,徐政珩说得对。塔寨这个案子,必须一击必中,不能有任何闪失。
否则,不仅打不掉这个毒瘤,还会打草惊蛇,让幕后的人跑掉。
但十成把握,谈何容易?
塔寨的背后,到底是谁?
祁同伟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但他知道,这个人,一定在汉东省的高层。
一定在公安系统。
一定在政法系统。
甚至——可能在省委常委会里。
祁同伟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不管是谁,他都要查出来。
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对徐政珩的承诺。
祁同伟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张,是我。”
“祁厅长,您有什么指示?”
“塔寨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一切正常。但……”电话那头,声音压低了,“我们收到一个消息,说近期可能会有大宗的毒品从塔寨运出。”
“什么时候?”
“不清楚。但应该就在这几天。”
“好。”祁同伟点点头,“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