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政珩沉吟片刻:“下周一吧。这几天,我先熟悉情况,了解了解各部门的工作。下周一开会,来得及。”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还有事吗?”
“还有一件,”李长江犹豫了一下,“关于您的生活安排。
二号院的厨师、服务员、保洁员,都是省委办公厅统一安排的。您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不用调整。”徐政珩摆摆手,“保持原样就行。我不挑食,也不需要特殊照顾。”
“好的。”
李长江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
“徐书记,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去准备晚上的会议。”
“好,你去忙吧。”
李长江鞠了个躬,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徐书记,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祁同伟同志,是省公安厅的厅长,也是……育良书记的学生。”
李长江说完这句话,没有等徐政珩回应,就推门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徐政珩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李长江这个人,果然聪明。
他隐约看出了自己跟祁同伟的关系,但不好直接问,就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祁同伟是高育良的人。
这是一种善意的提醒,也是一种试探。
徐政珩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祁同伟……
他的师兄,他一手扶持起来的人,他在汉东最可靠的盟友之一。
明天,就要见面了。
徐政珩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同伟,是我。”
电话那头,祁同伟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政…徐书记,您好!”
“明天上午,我在办公室等你。”
“好,我一定准时到!”
“不用紧张,就是聊聊。”
“是,是,我明白……”
徐政珩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祁同伟这个人,有能力,有野心,也有软肋。
在原著的轨迹中,他一步步滑向了深渊。
但在这个时空,因为自己的介入,祁同伟走上了一条不同的路。
他依然是厅长,依然有能力,依然有野心,但他没有变得不择手段。
这是好事。
但徐政珩也知道,祁同伟的内心,依然有着某种不安和躁动。
那种对权力的渴望,对安全感的渴求,从未真正消失。
明天见面,他要做的,不是给祁同伟画大饼,而是,给他方向,给他信心,给他安全感。
让他知道,只要跟着自己走正道,未来可期。
徐政珩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用人,先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