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任何担心。
他手中有剑,京华的政绩、百姓的拥护、家族的支撑、还有自己的谋略和智慧。
他心中有火,改革的热忱、为民的初心、对权力的渴望、还有对未来的憧憬。
他身后有山,老爷子、父亲、岳父,还有整个徐家,都是他最坚强的后盾。
“好戏开场了。”徐政珩轻声自语。
远处,专车已经在等候。司机拉开车门,徐政珩弯腰坐进车内。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西山。
“回驻都办。”他对许三多说道。
“是。”
专车转向,驶向都城东南方向的驻都办所在地。
徐政珩靠在座椅上,放松身体,思绪却一刻未停。
沙瑞金。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反复出现。
周家、钟家、秦家联合推举的人物,必定不是泛泛之辈。
就是不知道比起剧里的沙瑞金,这个人如何?
五十七岁,正bu级,有工作经历,有主政一方的经验。
背后还有钟家,秦家,几个养父这样的老领导支持。
这个人,不好对付。
老爷子说得对,去汉东是打仗。
既然是打仗,就要知己知彼。
沙瑞金的履历、性格、人脉、弱点,他都要摸清楚。
尤其是沙瑞金的儿子沙鸣——那条线,必须握在手里,引而不发。
还有一件事。
徐政珩微微皱眉。
沙瑞金去汉东,身边肯定会带一批自己的人。
这些人会分布在省委、省政府的关键部门,成为沙瑞金的眼线和触手。
他必须提前了解这些人是谁,才能在到任后从容应对。
父亲那边,应该已经在查了。
还有赵立春。
赵立春现在在内阁执掌纪检,位置很关键。
周家如果想动他,肯定会通过钟正国和赵立春斗法。
父亲需要确保赵立春顶得住——至少在他站稳脚跟之前,不能出事。
这些都是后手。
当前最重要的,是平稳落地,顺利到任。
徐政珩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
车窗外,都城的街景飞速掠过。这座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见证了多少权力的更迭、家族的兴衰。
如今,他也成了这场权力游戏中的一员。
不,他从来都是。
从踏入仕途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肩负着什么。
徐家的荣耀、家族的期待、还有他自己的野心,这些,都是他前进的动力。
但他也清楚,权力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可以造福一方;
用得不好,就会伤及自身。
他要用好这把剑。
在京华,他用这把剑砍掉了阻碍改革的藩篱,赢得了百姓的拥护。
在汉东,他要再用这把剑,砍掉那些盘踞在肌体上的毒瘤,为徐家、也为自己,打下一片天地。
专车驶入驻都办大院,在一栋小楼前停下。
徐政珩下车,走进楼内。
他的住所在一层,是一套简单的套房。
许三多一身黑色正装推门而入,检查四周。
徐政珩脱下外套,径直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晨光洒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思路。
…………
与此同时,都城东郊,周家大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