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说差不多”
“萧辰不接受采访”
“萧辰是谁”。
朋友圈被刷屏，各大网站上全是萧辰施针的视频，播放量以亿计。
孙正阳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
“前辈，您火了。”
萧辰正在酒店房间里吃早餐，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一个馒头。
他听到孙正阳的话，头都没抬。
“嗯。”
“前辈，您不看看新闻？热搜前十，七个是您！”
“不看。”
“前辈——”
“还有别的事吗？”
孙正阳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没有了。前辈您休息。”
电话挂了。
萧辰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喝粥。
林若雪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刷新闻。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骄傲，有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无奈。
“萧辰，你真的不看看？”
“不看。”
“你不想知道别人怎么评价你？”
“不想。”
林若雪放下手机，看着他。
“萧辰，你现在是全国名人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
“意味着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
你的医术，会被更多人质疑，也会被更多人学习。
你的病人，会从全国各地涌来。
不止十个，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
萧辰放下筷子，看着她。
“所以呢？”
“所以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每天只看十个病人了。
你需要一个团队，需要一套制度，需要有人帮你处理这些事。”
萧辰沉默了一秒。
“你来。”
林若雪愣了一下。
“我？”
“嗯。你帮我处理。”
林若雪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好。”
王胖子从青云市打来电话，声音激动得像是中了彩票。
“辰哥！你上电视了！我在新闻里看到你了！你治好了十个绝症病人！天哪，辰哥，你现在是全国名人了！”
萧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王胖子的音量降下来，才重新贴回耳朵。
“嗯。”
“嗯？辰哥，你就‘嗯’一下？
全国名人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以后你去买菜，人家都不收你钱！”
“王胖子。”
“嗯？”
“医馆怎么样？”
王胖子愣了一下。
“医馆？很好啊。每天十个病人，我都记着呢。等你回来再看。”
“好。”
“辰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两天。”
“那你早点回来。我想你了。”
萧辰沉默了一秒。
“挂了。”
“辰哥——”
萧辰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外。
京城的天空很蓝，阳光很好。
远处的国贸大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座玻璃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