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中,萧问水说:“我知道。”
云秋则不再说话。他没有力气了,尽管发情期的热度还没有过去,可是他的身体机能已经撑不住了。他陷入了深眠。
再醒过来的时候,云秋好像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他依然很配合地迎合着萧问水的节奏,可是嗓子哑了,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有一点瑟缩地躺在他怀里。
萧问水中途也睡过去一次,醒来后看见云秋正在开水果罐头。
他不太会用开罐器,用力不对,掰了好几下都因为手指发软而撬不开那层铁皮,他于是放下了,发了一会儿呆。
两天过去了。
身体的灼热仍然在继续,可是已经有隐隐的倾颓之势。云秋这次的发情期应该和上一次一样,是三天。
萧问水从他背后坐起来,从他肩膀上伸手过去,轻轻一拧就开了罐头。还是黄桃的,破败的小商场里只有这一种甜腻腻的水果罐头,吃进嘴里总有一种铁锈味和防腐剂的味道,可还是很清甜。
两个人分吃了一罐罐头,又喝了一点淡盐水补充盐分。这个间隙中,他们轮流去洗澡,很奇怪的,尽管坦诚相见两天两夜了,他们洗澡还是分开的,萧问水进出还会穿上衣服,畏寒似的,把自己折得严严实实。他脖子下有青紫发红的淤伤,云秋不记得是不是自己弄出来的,不过他也没有问。
第三天中午,云秋的发情期结束了。
两个人都是浑身疲惫,什么都不管地睡了一觉。云秋最近养成了生物钟,每天准时凌晨六点醒,等到凌晨时他爬起来,发现萧问水睡得很沉,就没有叫他。
云秋点了外卖上门,两人份的,自己先吃掉了一份,然后等另一份冷却后收进了冰箱里。等到中午的时候,他推门进入卧室,发现萧问水还在睡。
窗帘仍然没有拉开,空气闷闷的有些不流通,还带着火热的气息,彼此身体的味道。云秋打扫了一遍卫生,轻手轻脚地换了床单和被子——床单是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来的。和以前一样,他从来没有觉得萧问水睡眠浅过,他和他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