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薇沉默了几秒。
“他说……你父亲当年离开蜀山的时候,和他有过一次谈话。”
秦烈抬起头。
“谈什么?”
“谈你。”苏雨薇说,“谈秦镇。谈他欠下的那条命。”
她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云子说,你父亲那天哭了。”
秦烈的手指微微收紧。
“二十三年来,他只见过你父亲哭过那一次。”
“跪在镇塚之剑前,握着断剑,一边磕头一边说……”
苏雨薇的声音很轻。
“说‘哥对不起你’。”
秦烈闭上眼睛。
窗外,竹影还在摇曳。
yAn光从缝隙里洒进来,落在渊痕剑上。
剑身上那两个字的刻痕,在光影里忽明忽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傍晚,秦烈去了后山那片松林。
青云子说,秦镇就葬在这里。
二十三年前,秦渊亲手埋的。
松林不大,只有几十棵老松,树龄都在百年以上。林间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通往深处的一块空地。
空地上有一座坟。
很简陋的坟。没有墓碑,没有香炉,只有一堆垒起来的石头,和一株种在坟前的栀子花。
花开得正好。
白sE的花瓣在晚风里轻轻颤动,香气若有若无。
秦烈在坟前站了很久。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
养父。
那个把他从两岁带到十八岁的男人。
教他打拳,教他做人,教他什么叫“武道”。
也教他——不许问父母的事。
“他们都是英雄。”师父说,“你长大就知道了。”
现在他知道了。
也知道师父为什么从不提起父亲。
因为那个人,就是杀他的人。
秦烈蹲下身,伸手m0了m0那株栀子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开得很茂盛。
显然有人经常来浇水。
“是他种的?”他问。
身后没有回答。
但他知道答案。
青云子站在松林边缘,没有走近。
只是远远地看着。
秦烈站起身。
他看着那座无碑的坟。
看着那株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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