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后山,静心庵。
秦烈已经在蒲团上坐了两个时辰。
窗外是那片竹林,午后的yAn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很快又归于寂静。
渊痕剑横放在膝上。
完整的渊痕。
暗金sE的剑身在yAn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剑身上“渊痕”两个字清晰可见。断口处已经完全愈合,看不出曾经断过的痕迹。
但秦烈知道它断过。
也知道是谁断的。
更知道断它的人,在断剑之后做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
镇塚之剑里传承的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万年的剑道传承。一万年前秦家先祖跪拜的身影。五千年前那位年轻nV子替夫君问剑。二十三年前……
秦渊跪在这里。
双手握着断剑。
说——
说什么?
那段画面里,秦渊最后那句话,被某种力量模糊了。他看不清,也听不见。
是故意的?
还是传承本身就不完整?
“在想什么?”
苏雨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端着一碗热茶走进来,在秦烈对面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烈睁开眼。
“在想二十三年前,他在这里说了什么。”
苏雨薇把茶递给他。
“很重要?”
秦烈沉默了两秒。
“不知道。”他说,“但沈墨那句‘终于有人继承了’,让我觉得……”
他顿了顿。
“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苏雨薇没有说话。
她只是端起自己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窗外,竹影摇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云子下午来找过我。”苏雨薇忽然开口。
秦烈抬头。
“他说什么?”
“说剑塚的事。”苏雨薇放下茶杯,“镇塚之剑的传承被你得到,九把飞剑各有其主,剑塚的使命就算完成了。从今往后,剑塚不再封闭,任何人都可以进去参悟那些功法玉简。”
秦烈皱眉。
“蜀山同意了?”
“蜀山不同意也得同意。”苏雨薇说,“镇塚之剑的传承者出现了,按照蜀山祖训,剑塚就自动对天下开放。”
她看着秦烈。
“你现在是剑塚传承者。理论上,整个蜀山都要敬你三分。”
秦烈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着膝上的渊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剑塚传承者。
秦家先祖。
秦渊的儿子。
这些身份,一个b一个重。
“青云子还说什么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