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萧在哪?」
「啊?」
简书行一脸茫然,面对突然上门找麻烦华丽贵人,他手里拿着从朝廷那边得到,有关北宗建立的相关文件,不知该作反应。
华装丽人乃梁国皇室,当今皇帝之长nV,襄云公主许枫仪。
两人先前宴仙楼的第一次相遇,由於郑逢溪之缘故,让简书行与襄云公主有一段不算好的初次见面。
虽然事情最後,因为叶萧出面,更因为他那张脸的缘故,事情得以暂时解决,但这并不代表天全宗跟襄云公主的恩怨就这麽算了。
倒不如说现在襄云公主现在盯了上即将成立的六全北宗。
「叶萧与燕州剑首之事,我以为已是人尽皆知?」
叶萧人都已经被燕州剑首带走了,现在来问还没正式成立的北宗,这位公主殿下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我当然知道叶萧已经被剑首带走,也知道你的龌龊心思,不就是叶萧挡了你在北宗的前途,你才b得叶萧走人!」
「啊?您这是在说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书行脑袋一时转不过来,他Ga0不清公主所言的前後逻辑。
「难道不是吗?因为现在北宗建立在即,你打算上位,而叶萧挡了你的路,你才暗中b他选择跟燕州剑首离开。」
看着襄云公主一脸笃定的表情,简书行按着自己的太yAnx,他难以接受事情被传成这种鬼样子。
叶萧离开是因为自己?自己还有图谋北宗上位的机会?这根本不可能,北宗是六全面对上京的桥头堡,是门面,是宣和子在上京的重要落子。
所谓一代天子一朝臣并非空话,当需要改革T制的时候,还动用掌权多时的旧臣,只会改革徒有虚名,因为上任的旧臣无论他自身想或不想,他天生立场与身边的利益关系,就会让他采取旧时T系的运作,使改革沦为空谈。
也因此无论简书行本身有无意愿,他不可能在新立的北宗掌握主导地位,顶多拿到一个不重要的边缘职位,或是领着荣誉虚衔无所事事的度日。
目前北宗宗长未定,在简书行看来,位置不是让石师兄去坐,就让三大弟子中一人下来,来做这北宗宗长之位。
正因对北宗事务了解如此透彻,简书行才无法理解襄云公主的脑回路,这明显是听了哪路流言,再有小人挑拨才会有这样的夸张理解。
「不管怎麽说,叶萧他也是旧天全长老後人,论身分他b你们这些趁势崛起的小人都高,肯定是你暗中使坏……」
「我说公主,襄云公主,你也知道叶萧是旧天全长老後人,身为皇室中人,不应该不清楚前朝余孽这四字怎麽写,为什麽你会觉得,叶萧有办法成为北宗宗长?」
「啊?这……可你也曾是旧天全内府总管,凭什麽你就能坐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我只是个打杂的……」简书行拍了拍手边的文件,甚至不在意公主是否看见,他这种态度说明,这房间内的所有文件,大部分都是与梁朝官方交流的普通书面文件,根本没有什麽足以决定六全大事的机密。
看着简书行一副疲惫且坦然的模样,襄云公主就是再不知世事,这时也反应过来,自己恐怕是找错人,这简书行早已失势,如今已是匆忙劳碌的打工人。
「可你……我听说你还成了那位仙人的亲传弟子……」
「所以是打杂兼亲传弟子……」简书行喝了口茶,苦笑道:「若我不配合把内府散了,我连这亲传弟子的名头都不会有。」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