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男女授受不.....我靠,你速度这么快?”
就在我絮絮叨叨说话的功夫,他已经出现在我面前,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呐呐~你说这朵莲花勾引的你么?”
箍在我腰间的手正兴奋地收紧,脸颊亲昵地蹭着我的掌心,口中喃喃,“是哪一朵啊?”
“啊?”
话题跳得有点快,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后知后觉,我突然想起,是系统的任务一。
“啊啊啊!是的是的。”
一个谎言需要一百个谎言圆,我随手指了一朵开得正艳丽的莲花,“那朵。”
“唰!”
点头之下,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割裂。
一柄轻薄锋利的铁扇在他掌心倏然绽开,森然寒气随之狂涌。
“嗯?”我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明白他想干嘛。
童磨轻笑了一声,抬手轻挥。
“呲啦——呲啦——”
刺耳的冻结声瞬间灌满双耳。满池摇曳的粉荷、荡漾的碧波,连同氤氲的水汽,在刹那间被冰封成一片死寂的苍白。
寒气迅速弥漫,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宝~”他轻蹭着我的发顶,声音缱绻如情人低语,“吹口气~”
宝?这么快就变称呼么?
我喉头发紧,屏着呼吸,从齿缝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气流,“呼——!”
气流随着我的轻呼涌动。
“砰——!!”
满池冰封的荷花应声碎裂,瞬间分崩离析,化为漫天晶莹刺骨的齑粉。
!!!
细碎的冰晶如同暴雪般兜头落下,粘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片寒栗,我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口鼻被反扣着遮盖,童磨的胸膛紧贴着我,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直抵骨髓。
反转的视线,我看到满池被冰冻的莲花。
咿咿咿!!
好强!真的有点强。
“嘘嘘嘘!不要深吸气。”他贴在我的耳边,语调甜蜜得发腻,“这些冰,会入侵你的五脏六腑,会......”
会什么?
我侧头看着他。
这人此刻,在笑,嘴角在笑,面颊在笑,连嗓音也浸满了笑意。
嘶!这家伙!好像不太对劲。
仿佛在印证我的猜想,腰侧紧箍的手臂收束,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全身骨头碾碎,耳边仿佛已能听见骨骼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呐~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哦。”
他将我的脸轻轻掰正,弯曲着高了我近两个头的身躯,与我对视,“现在……我可以吃掉你了吗?”
此刻那双七彩的瞳孔里,孩童般的天真好奇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的取代。
欲望。
那是看到最心爱糖果即将融化时,迫不及待要将其吞吃入腹的——
食欲。
心头一凉,我好似get到了什么。
但——
“啊啊啊啊!不行!”
胸口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我憋红了脸,随后疯狂尖叫出声。
“不行啊,我们才认识多久,这有点太快了啊啊啊,我们还没互相熟悉,你甚至都不知道我叫什么......”
“啊啊啊,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一手推搡着他,一手捧着自己的脸,,满脸娇羞,“我们应该一步步来,先牵手,再kiss,再结婚,再......咿呀~~”
我低头捂着脸,随后“咚”的一声,撞进他的怀里。
“啊~好难为情啊,童磨桑~好坏啊~”
藏在男人怀里,我并不觉得有多温馨或者有什么心跳加速的悸动。反而,我觉得浑身冷极了。
刺骨的寒意正顺着脊椎向上蔓延,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冻结。
他想吃了我。
我非常确定。
不是男女情欲的那种「吃」。
而是字面意义上、想要将我拆吃入腹的「吃」。
不……
或许,我已经被他「吃掉」过一次了。
刚才那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大概就是他咬下时的声响。而我之所以会重新出现在水里,恐怕是系统启动的保护机制。
系统,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比如我要谈恋爱的对象,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相亲的媒婆也得有个男方介绍吧。
是人是鬼还是狗,都得拿出来溜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