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曹昀锦摆摆手,一脸理所当然:
“努力呗。”
“啊。”
“我是个要强的人,其实我这些年什么都干过,我还做过买卖呢!”
“做什么买卖呀?”刘允田顺势接话,脸上满是好奇,配合着做出倾听的模样。
台下观众纷纷前倾身子,眼神专注地看着台上,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我最大的一笔生意是做煤炭。”曹昀锦一脸郑重,语气带着几分吹嘘,仿佛自己做了多么大的生意一般。
“这不小了。”刘允田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认可。
毕竟“煤老板”这个词语,在曾经那段时间可是风靡了大半个龙国的。
“嗯,河南平顶山,从那儿弄出煤来,运到山西大同。”
刘允田听完,脸上瞬间露出震惊的神情,瞪大双眼:“好家伙,这非赔死不可啊!”
台下观众瞬间反应过来,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有的人笑得捂住肚子,有的人互相对视一眼,满脸趣味。
但凡有常识人都明白这俩地方都是煤炭产地,这么做买卖纯纯是赔钱赚吆喝。
“到那儿我就纳闷了,怎么比我还便宜啊?”
曹昀锦挠了挠头,一脸茫然,装作后知后觉的样子,“我才知道这儿也是产地。”
“对。”
“好么,您就认识这俩产地吧?”刘允田一脸哭笑不得地吐槽,摊开双手,满脸无奈。
曹昀锦装作没听出吐槽,神色落寞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心酸:
“那几年穷的都不行了,睡觉连被窝都没有,瞪着眼看着天花板呐。”
“哎呀,急的我没法儿没法儿的。”
………
他说着,还刻意做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双手抱胸,浑身发抖,仿佛真的在受冻一般,神态表演得淋漓尽致。
“睡觉就得数羊啊。”曹昀锦接着说道,眼神突然一亮,语气带着几分疯狂,“我那会儿都想去趟陕西。”
“到那儿干嘛去?”
“扛出俩兵马俑上外边卖了去。”曹昀锦压低声音,一脸狡黠,语气带着几分胆大妄为。
“嚯。您要倒兵马俑?”
刘允满脸震惊,下意识提高音量,连忙摆手阻止:
“这可不成!首先来说犯法,再有一个兵马俑人家有数,人家每天晚上都点数!”
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掌声雷动,不少人嘴里喊着“太逗了”,气氛再次升温。
曹昀锦看着台下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继续故作惊讶地问道:
“每天晚上还点数?”
“对呀。”
“半夜手电筒一照,45号!”
曹昀锦学着点数的样子,眼神扫过台下,语气搞怪,随即一脸坏笑,“这45号就得十多个你看见没有?”
台下有观众忍不住起哄,大喊一声:“闲着了!”
刘允田瞬间转头看向观众,一脸无奈地反驳:“是我闲着,是我父亲闲着?”
“不许起哄,不许起哄啊!你们都是有身份证的人。”
曹昀锦连忙抬手制止,对着台下观众摆了摆手,随即一脸坏笑地看向他:
“要是闲着的话,我给你们爷俩糊上泥跟那儿站着吧,我挣了钱接你们来。”
“国家也不吃亏呀。”
“是,那我们俩就死那儿了。”刘允田满脸无奈,翻了个白眼,彻底被打败。
曹昀锦哈哈大笑,拍了拍刘允田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你说私人的买卖可不是不好干嘛,要跟我二大爷似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