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兴一边捂着脚,一边哀痛苦地埋怨着石茂:
“你轻点成不成。”
“怎么了?”
“脚崴了知道吗?”
“刚才谁叫你跑那么快!”
“谁让你追那么紧的?”
“你不跑我能追吗?”
“你不追我能跑吗?”
台上郭兴撇撇嘴,一脸委屈,理直气壮地嚷嚷。
而台下现场的观众们再一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错、不错,郭兴这年轻人还没有飘,不像某些人出了点名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看来让他进曲协是步好棋,我觉得将来让他进文工团也不是不行。”
“我认为也可以,只不过职位不用太高,等到后面找机会再把他升上来就可以了。”
就在其他观众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的表演时,有两个上了岁数的中年人坐在角落讨论起了郭兴。
如果是对曲艺界比较熟悉的人肯定能认得出来,两人都是曲艺界的老前辈,更是当今曲协的高层。
一个叫金斗,一个叫姜坤,其中姜坤还是前任主席。
当初二人在任命郭兴的时候虽然没有冯公那么支持,但也没有坚决反对,只是表示中立吧。
毕竟他们在这个行当里深耕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个年少成名的天才,但大部分都在中途陨落。
直到现在他们看到台上的郭兴丝毫没有那种狂傲的姿态出现,心中的不安也逐渐的放下。
“听说他的作品被央视那边给毙掉了,才来的我们这里,好像才过初审。”
“嗨!那一帮子人,除了坐在那里高谈阔论以外,没什么大本事;既然他们不要那我们要,等回去之后跟冯公好好说说。”
“或许……郭兴真的可以让曲艺界再一次恢复往日的辉煌。”
二人没想到一个在春晚有史以来第一个令所有人都难以想象的举动,现在在一个剧场的边缘角落酝酿出来。
至于为什么两个曲艺界的高层人员会沦落在角落讨论呢?
只能说郭兴的火爆的程度超出他们的想象,用常规手段根本买不着票,就这两张票还是找侯邀闻要来的。
………
“又不是我一个人看录像,你干嘛非追我不放。”
“这能怪我吗?黑咕隆咚的,就你那亮,我顺着亮光就追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石茂这句台词一出,现在直接掀起了一波狂热高潮。
观众们的热情出奇的高涨,笑声和掌声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此刻他们都反应过来,为什么郭兴好好的突然要把头发剃成光头。
真是为了那点醋才包了这顿饺子。
“哈哈哈哈自带光源!太惨了;谁让你最显眼,不抓你抓谁!”
“哈哈哈!郭兴这小子真狠啊,为了这一句话,就把头发给剃了。”
“这才叫戏比天大,为了艺术能献出自己的全部。”
“刚才我还笑他这是自作多情,纯属是为了博眼球而已,听你们这么一说,我才发现郭兴这小子是个人物真牛逼。”
“楼上的他不剃头也是个人物。”
舞台上,听到石茂的回答,郭兴也是无语了。
没想到自己会被自己那锃光瓦亮的大脑门给出卖了。
郭兴一脸不耐烦,挥挥手,摆出大爷的架势。
“行行行,你也甭废话,要走也行,去给我打个的去。”
“干吗?”
“上派出所啊!”
“打的进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