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气温再次急剧攀升。
一场比之前更加惨烈的战斗再次打响。
墙上的复古挂钟缓慢地走动着。
指针滴答滴答地指向了凌晨三点。
整个恭王府早就陷入了一片安静的沉睡之中。
只有主卧里依然春色无边。
许辞感觉自己已经处于一种虚脱的边缘了。
他的纯阳真气就像是被抽水泵疯狂地抽干了一样。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纯阳圣体是不是出什么故障了。
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会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低吟之后。
沈清婉像是一只满足的猫咪一样瘫软在了许辞的怀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绝美的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
许辞则像是死鱼一样凄惨地瘫在床上。
他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
那就是睡觉。
他艰难地闭上眼睛准备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宁静。
然而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耳边却突然又传来了那个让他恐惧的声音。
老公。
沈清婉那魅惑又充满活力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地响起。
许辞猛地睁开眼睛。
他惊恐地看着怀里那个精神焕发的女人。
你。
你还要干嘛。
许辞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哭腔。
沈清婉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妩媚地在许辞的胸口蹭了蹭。
刚才那只是热身。
现在。
我们开始进入正题吧。
许辞的脑海里瞬间轰的一声。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彻底崩塌了。
他这辈子打遍天下无敌手连修仙老怪都能一剑秒杀。
但他现在却被自家老婆在被窝里折腾得连连求饶叫苦不迭。
老婆。
你饶了我吧。
许辞绝望地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嚎。
我真的不行了。
沈清婉却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霸道地堵住了许辞的嘴。
将他所有可怜的求饶声都彻底地吞没了。
这注定是一个漫长且难熬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时。
许辞艰难地睁开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散架了一样。
每一块骨头都在痛苦地发出抗议。
他费力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还在香甜地熟睡的沈清婉。
许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终于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千万不要惹一个被压抑了二十多年。
并且刚刚解除封印的极品女人。
这特么比打十个元婴期老怪还要要命啊。
许辞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试图悄无声息地逃离这个恐怖的战场。
然而他刚一动。
一只白皙柔软的手臂就霸道地揽住了他的腰。
老公你干嘛去啊。
沈清婉那慵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许辞僵硬地转过头。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婆。
我。
我想去趟洗手间。
沈清婉妩媚地笑了笑。
她危险地眯起眼睛。
别去了。
咱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