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连绵,苏家老宅笼罩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
叶凡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樟木箱。
箱体古旧,铜锁斑驳,上面还贴着一张泛黄的封条,至于上面写着什么,却看不清。
“叶凡,那是什么?你从哪鼓捣出来的?看着倒是年头挺久的。”
苏月清撑着伞,踩着湿滑的青石板路走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勾勒出修长曼妙的身姿,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随手将樟木箱放在书房的红木桌上:“老婆,你这老宅子阴森森的,还透着股死气,要不咱别整理了,直接一把火烧了,省心。”
“胡闹。”
苏月清瞪了他一眼,虽是呵斥,眼底却无半分怒意,她走上前,轻轻整理着叶凡被雨水打湿的衣领,“老公,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爷爷也早已经从这里搬出去了,但这里毕竟是苏家老宅,说不定还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听到那一声软糯的“老公”,叶凡眼中的玩世不恭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宠溺。
他顺势抓住苏月清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了一下,“好好好,听老婆的,不过在这之前,是不是得先犒劳一下辛苦搬砖的老公?”
苏月清脸颊微红,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别闹,这里是老宅……”
“老宅怎么了?老宅也是咱们家的地盘。”
叶凡轻笑一声,正要将她拉入怀中温存一番,怀里的苏月清却突然身子一僵。
“别动!”
苏月清脸色骤变,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樟木箱。
叶凡眉头一皱,原本慵懒散漫的气质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他猛地转身,只见箱盖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一股陈腐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有毒。”
叶凡沉声道,一把将苏月清拉到身后,动作行云流水,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苏月清心头一惊,从叶凡的肩膀处探出头,看着箱底那本泛黄的线装书,“什么毒?”
“牵机引。”
叶凡从怀中摸出一根银针,小心翼翼地挑开书页。
书页翻开的瞬间,一行行暗红色的字迹映入眼帘,那并非墨水,而是干涸的血液。
“牵机引无色无味,沾染皮肤即会渗透经脉,令人痛不欲生。”
叶凡的声音低沉冷冽,与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判若两人,“这书页上被人涂抹了剧毒,专门针对翻阅者。”
苏月清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行血字。
“医典现,秋雨寒,苏家血脉断”。
“这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