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泉既没去追百灵鸟，也没搭理沈天放，而是缓缓转身，目光锁定在方木寿和姚广胜身上。
“该你们了。”
“这一枪没能打死你，算你命大，你以为躲得了初一，就能躲得过十五？”
“我告诉你，哪怕你把我们都杀了，风雨楼的追杀依旧不会停止。”
姚广胜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师尊死了，他也废了。
与其痛苦地活着，还不如一死百了。
他梗着脖子嘶吼道：
“人死后碗大个疤，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秦泉淡淡瞥了他一眼，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
“这么想死？我偏不让你如意。”
话音落下，他再次抬手，剑指并拢，凌厉剑气骤然爆发，猛地斩出。
噗嗤！
姚广胜的一条胳膊被齐齐整整地斩落在地。
鲜血喷涌，瞬间染红了地面。
疼得他满头大汗，双目猩红，瞪着秦泉嘶声大吼道：
“啊……你个畜生，你先废我丹田，断我双腿，现在又斩我一臂，有种你就杀了我！你为什么不杀我？”
“杀你？太便宜你了。”
秦泉语气淡漠，不带一丝波澜。
“今后，你就靠这一条胳膊，苟延残喘地活着吧。”
他不再理会鬼哭狼嚎的姚广胜，而是转头看向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瘫软的方木寿。
“现在，我问你答，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你方家上下鸡犬不留。”
“是是是！秦宗师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对不敢有半句隐瞒！”
方木寿吓得瘫坐在地上，魂不附体。
他是生意人，不做赔本的买卖。
花一百亿报仇已是极限，绝不可能再把自己和家人的命搭进去。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说说那个杀手的身份？”
“她叫百灵鸟，性别女，是名枪术宗师，擅长狙击术，来自风雨楼……”
方木寿如同竹筒倒豆子，语速飞快，生怕慢一秒就丢了性命。
“她是宋运辉的师兄葛千山找来的，我只出钱，不出力，其他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真的！”
“还算你识相，死罪可免。”
秦泉微微颔首，继续问道：
“十年前的城郊大火，你知道是谁所为？”
“那场烧了三天三夜的大火？”
方木寿愣了一下，心想这人怎么突然询问十年前的事？
为了活命，他不敢有任何耽搁，脑袋疯狂运转，飞速回忆。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所为，但当时上流圈都传，是秦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被灭门的。”
“不该得罪的人，是谁？”
秦泉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方木寿还真知道一些秘密。
“传言……传言是省城葛家。”
“葛家？”
秦泉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联想到刚才提到的葛千山，继续追问。
“葛家和葛千山是什么关系？”
他隐约捕捉到关键线索，仿佛即将触碰到灭门的真相。
方木寿却是连忙摇头。
“我不知道，要是宋运辉没死，说不定他比我知道的更多。”
刷！
秦泉猛地转头，目光如刀，直射因失血过多、瑟瑟发抖的姚广胜。
“你身为宋运辉的徒弟，应该知道葛家和葛千山的关系吧？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哈哈哈，害怕了？害怕也没用。”
姚广胜还以为秦泉忌惮葛家，害怕葛千山。
他踉跄着想要站起身，面目狰狞，张狂大笑。
“葛千山是我师伯，你杀了我师父，他定会动用所有力量，将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