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南正打算追逐过去,被傅鹤云拦住,他严肃的摇摇头“人多眼杂,先回去。”
贺远被扶进客房,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顾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成这样了,她不明所以,泪水一滴一滴的掉落,双手微颤“老公,你…你怎么了?傅爷,贺远他?”
祝青悠推开他们,走了过去,她站在床前,拿出几片叶子,放在嘴里嚼着,没一会儿,她吐了出来,用手接着摁在他伤口上。
顾兰刚要上前,被陆怀南拦住,对她摇摇头,表示不要上前去打扰。
她体内的真气侵入他伤口,慢慢的手中的叶子变得干枯,待她手拿开后,伤口奇迹般的愈合,脸色逐渐红润,嘴唇也恢复到本来的样子。
几人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这…震惊的他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贺远缓缓睁开双眼,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刚刚那股钻心的痛消失了,紧接着身体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好点了吗?”她退开,询问道。
贺远一时没反应过来,顾兰轻拍他的肩膀双眼微红“青悠问你话呢,多亏了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没事,鹤云,刚刚那个女人…。”他坐起身,心有余悸的回想着“那女人问我是不是你的好友,我还未来得及回答,她就…。”
接着他激动的说道“鹤云,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那女人很怪异,身上还有股怪味,不知吓得还是怎么的,当时我真的动弹不了。”
男人双手插兜,淡漠的脸没有一丝情绪“你觉得和我对着干的人是谁?”他一脸这不是很明显的表情。
“你是说商家?”他思索着
“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些江湖人士不是说请就能请的。”他望着窗外,开口说道“怀南,查,不管是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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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佩,怎么样了?”山洞里的男人盘腿坐着,面前摆着动物残骸。
女人伸手在笼子里拿着一只老鼠,一把扯掉它的头,血液喷溅,她仰头喝着这新鲜带着温热的血液。
“看到他了,山竹,这次,我要把他的心挖出来,尝尝。”她那狰狞的面孔让人看了都不寒而栗。
“巫佩,我们还是不要大动干戈,就我们两个,不如…。”男人低头思索,手上比划着。
“放心,我自有办法。”
后半夜,女人潜入山庄,身手敏捷的爬进窗台。
此刻,商烟儿正熟睡时,温热的身体突然感到一阵冰凉,她随手摸了下去,滑滑的,冰冰凉凉的,她努力的睁开双眼,待她看清楚后,再她尖叫的一刹那,被人死死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