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天啊。”陈锐叹了口气。
上午，陈锐把无人机升起来例行侦察。
无人机嗡嗡地爬升，画面传回来。陈锐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王保安问。
陈锐没回答，把屏幕转过来。
国道上全是车。好几百辆，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把整条公路堵得死死的。轿车、suv、面包车、大货车，有的车头凹陷，有的侧翻在路边，有的车门开着，横在路中间。无人机视角看下去，整条国道像一条僵死的蛇，了无生机。
“操。”小赵骂道。
“能绕过去吗？”王保安问。
陈锐把无人机飞高了一点。侦察国道两边的农田和村庄——公路被堵了几公里长，有些路段连应急车道都被占了，三轮车根本过不去。乡道相对还好一些。
“绕吧。”王保安指着乡道。
三轮车从土路上走，坑坑洼洼的，颠得厉害。李师傅骑电动车跟在后面，遇到大的坑就下来推。阿强、林薇、陈锐下车走路，脚底板疼得发麻。
走了快两天，到处都是车。国道、省道、县道，甚至乡村公路上都堵着车。有些路段被堵死了，只能绕路。有些路段勉强只能从缝隙里挤过去。
更糟的是车里的东西。
有些车门窗紧闭，车窗上全是带血的抓痕，时间长了，黑乎乎的一片。众人路过的时候，里面的东西感应到动静，突然扑到车窗上——一张烂了半边的脸，眼眶里空荡荡的，嘴巴张着，牙齿磕在玻璃上，发出“咔咔”的声音。整个车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引得周围一大片车响起警报声。呜呜哇哇的，在空旷的公路边上响得瘆人。
众人只得推着三轮车加快脚步。汽车警报声还在后面此起彼伏地响。引得远处的几只丧尸不住地嘶吼，歪歪扭扭地冲过来。
“别看了。”林薇拽了阿强一把。
他们低着头，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