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等我父威武侯到了,老子就和老爷子上门兴师问罪。”
“你镇国侯府不过是乞丐窝而已,也敢打老子。”
“老子一定会让你镇国侯府倾家荡产,男的女的全都去卖屁股还债!”
刘志威口中骂得厉害,然而现在却说什么都不敢再进镇国侯府了。
他气哼哼地骂了半天,然后才命令所有人回孟州城。
等威武侯到了,再找镇国侯府的麻烦。
镇国侯府浣溪沙书房中,沈留香正在摆弄着桌子上一堆瓶瓶罐罐。
老黄站在一旁,见怪不怪了。
这似乎是公子爷的一种特殊癖好。
自从雷神之怒后,公子爷每天都要抽点时间, 摆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是沈留香的书房,见不到一本书,却全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物事。
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种翡翠玉瓶,制作精巧的筒状物,一筒接着一筒。
甚至还有一些巨大的蜡烛,漏斗状的青铜器。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奇奇怪怪,说不上名号的东西。
有的是药物,有的是花木草根果实,有的却是类似石头粉屑之物,种种不一。
这些材料,几乎都是黎伯千方百计从侯府外面找来的。
有的是药铺中买来的,有的是公子画了图,悬赏重金让庄户找来的。
阿碧也站在一旁,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沈留香,欲言又止。
终于,沈留香从一个翡翠玉瓶中,倒出一些红黄相间的药丸,包成小包。
然后,他让阿碧去书房外面等着,似乎和老黄有话要说。
阿碧有些不高兴,心中酸溜溜的。
每当公子爷这般鬼鬼祟祟的时候,她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而今天要倒霉的人,很可能便是刚刚离去的威武侯二公子刘志威。
但阿碧又不是小孩子了,她不明白公子爷害人之时,为何总要让自己避开。
阿碧刚刚走出书房不久, 就听得老黄啊了一声,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兴奋之意。
“公子爷果然阴险啊……呸,公子爷果然英明神武啊。”
阿碧心中好奇,想偷眼看看屋内的情景,却听得沈留香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嘿嘿冷笑不停。
“怎么样,绝不绝?我说他是行走的五百万吧?哈哈哈。”
“不光如此,咱们给沈留白那小子也来上一点,他非求着喊着给我做狗不可。”
老黄哈哈大笑。
“公子英明,老黄知道怎么做了,哈哈哈。”
“老黄活了一辈子啦,从来都没有这么强大过,哈哈哈哈。”
沈留香声音悠然,充满了陶醉之意。
“我早就说过了, 作为一个天才是很痛苦的,很空虚的。”
“你们这些凡人,是不会懂这种感受的。”
“山高人为峰,可峰顶上无敌的我,却是多么的寂寞。”
阿碧翻了一个白眼。
公子爷什么都好,就是太自恋了啊。
她正在思忖之时,只听得脚步声响,老黄已经出来了。
阿碧赶紧转身,候在书房之外,眼观鼻,鼻观心。
老黄果然出了书房,匆匆而去,神色兴奋至极。
沈留香慢吞吞地出了书房,突然一个暴栗敲在阿碧的后脑上。
“小孩子家家的,什么时候学会偷听了。”
“某些事情不让你知道,是不想让你纯洁的心灵受到污染,懂不懂?”
阿碧哎哟了一声,却见沈留香已经背转身,进了书房。
“进来,我现在火气很大。”
阿碧顿时红了脸。
她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周围,便随着沈留香溜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