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生为什么要找那份文件？等三天，等自己来拿？
这是苏念出卖了自己，别的没人知道自己会回来。
周清雨放下水杯，走回卧室，把那两个人的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塞进自己包里。
没有解开他们手脚上的鞋带，眼睛仍然蒙着，嘴又用衣服封着，
“你们乖乖待在这儿，我到时候会放了你们。”
周清雨说完站起来，走到窗边，这两个人声音记下了，等陈云生打电话来。
等了两个小时，手机安安静静的，没有来电，
周清雨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人，还在昏迷，或者装昏迷。
她蹲下来，拍了拍第一个人的脸。
“你老板电话多少？”
那人没说话。
周清雨掐住他的下巴，“不说是吧？那我只好用你们的手机一个个试了，通讯录里总有吧？”
她拿起其中一部手机，试了试指纹解锁，成功，翻开通讯录，
果然有一个备注叫“陈总”，周清雨站起来，走到客厅，拨了那个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
“找到了？”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不急不慢，
周清雨没有马上回答，她在模仿那两个人的声音，
她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然后开口。
“陈总，找到了，在书房夹层里。”
“什么内容？”对面问道，
“没看，您说过，找到直接给您。”周清雨模仿着说道，
对面沉默了一下，“你在哪？”
“御湖天下，您来取？”周清雨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丝急切。
“不，你送过来，别走正门，从地下车库出来到东门，有人接。”对面说道，
“好。”周清雨应了一声，
对面电话挂了。
周清雨把手机收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适合打架，
走到衣帽间，换了一套运动装，黑色的卫衣，黑色运动裤，运动鞋。
然后把头发扎成低马尾，戴上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又戴了一个运动口罩，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即使有监控，也看不出是周清雨，
然后周清雨从家里找了个文件袋，塞了个软皮本，
装好文件袋后周清雨用手捏了捏，手感还挺像回事，
她走回卧室，看着地上那两个人，他们还在装昏迷。
周清雨蹲下来，检查了绑他们的鞋带和皮带，还算结实，
又拿了两件衣服把他们的嘴重新封好，眼睛也蒙好，
“乖乖待着，等我办完事，回来放了你们。”
周清雨说完站起来，想着陈云生说的“东门”，应该是御湖天下小区的东门，
周清雨打开门走到电梯口，按了一楼。
电梯下行，镜面里映出她的脸，棒球帽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孔，
周清雨走出电梯，从侧门出去，绕到小区东门，站在门口等着。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从远处开过来，停在她面前，
车门拉开，里面坐着两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其中一个看着她，
“东西带来了？”
周清雨举起手里的文件袋，“带来了。”
“上车。”
周清雨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车子驶入夜色。
她没有问去哪里，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一栋小楼前，周清雨认出这里云水瑶后门，
她跟着那两个男人下车，穿过一条走廊，拐了几个弯，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
其中一个男人敲了敲门。
“进来。”
周清雨推门进去。
桌后面坐着一个人，五十多岁的男人，看着周清雨，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
“周总，好久不见。”
周清雨看着他，“陈老板，我们不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