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拿起包,站起来说道,“我在曼德勒有人,到了再碰头。”
三个人说完,都看向玄少卿。玄少卿坐在沙发上没动,手指还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玄少卿?”胡先生叫了一声。
玄少卿抬起头说道,“我自己走。”
他没解释,站起来推门出去了,
他走到院子里的树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很久没人接,他挂了电话又拨了一遍,这次接了,
“周清雨。”
电话那头没说话。
玄少卿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你妈出现了。缅国。她在找你。”
电话那头还是没说话,过了很久,周清雨的声音传过来,很低。
“我知道了。”
电话挂了。
当天下午,一架飞机从帝都起飞,
机上坐着秦爷,江澜,胡先生,还有各自带的随从,
玄少卿没和他们一起,他走另一条线,经香江转机,比他们晚几个小时到,
秦爷坐在靠窗的位置,
飞机在曼德勒落地的时候,已经傍晚了,
秦爷第一个下舷梯,热风扑面而来,他眯了一下眼睛,
江澜跟在后面,把墨镜戴上,
胡先生走在最后,手里还拿着平板。
一排车车停在停机坪边上,
车子驶出机场,往市区开。车
秦爷坐在车里,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玄少卿发来的消息。
【我到了,分头找,有消息联系。】
秦爷没回。车子拐进一条小巷,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
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门口站着两个人,看见车过来,铁门打开,车子驶进去。
秦爷下车,江澜和胡先生也下了车。三个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下,谁都没说话。
胡先生先开口说道,“我的人在南边,将军那边我也打了招呼,有消息会通知。”
江澜点点头。“我的人在曼德勒市区,她如果进城,跑不掉。”
秦爷没说话。他抬头看着天,又低下头说道,“分头行动吧,有消息,第一时间通气。”
没坐多久,胡先生接了一个电话,他走进来说道,
“沈秋月进山了,去找人了。”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起身带人拿上装备出发,
秦爷的车队在土路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他坐在后排,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曼德勒及周边的卫星地图,
上面标着几个红点,是将军的人最后看到沈秋月的位置,他放大那个区域,一片深绿色,什么都没有,
前面的车停了,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声音,
司机拿起听了一会儿,回头说道,“秦爷,前面没路了,只能走路。”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秦爷的随从看着脚印,“有人刚走过这里。”
“追。”秦爷说道,
江澜从另一条路进的山,她带的人少,只有四个,但都是老手,还有一个是当地向导,
向导走在最前面,用缅语低声说着什么,江澜听不懂,也没问,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向导停下来,举起手,
江澜也停下来,向导回头,用手指了指左前方说了几句话,
“将军的人在前面。”随从翻译道,
向导去交涉完回来说,“他们说沈秋月就在前面。”
胡先生没有进山,但他的人进山了, “我们发现了脚印。”
胡先生的手下汇报。
“我的人发现了脚印,”胡先生打电话给秦爷,
“我们也发现了。”秦爷说道,“这次别让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