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跟得更紧,车顶有人探出来,架着一挺轻机枪,
副驾驶的人骂了一声,对司机喊道,“左拐!左拐!”
车子猛地左拐,冲进一片橡胶林,树与树之间的距离刚好够一辆车通过,
后面的车也跟进来,但速度慢了,
车子在林子里七拐八绕,后面的车跟得越来越吃力
副驾驶的人探出去打了几枪,后面那辆车的挡风玻璃碎了,车头一歪,撞在一棵树上,
剩下两辆还在追,但距离拉开了。
出了橡胶林,是一条河,司机没减速,直接冲进河里吗
水花溅起来,车子在河床上颠簸,底盘刮着石头,副驾驶的人对后面的人打了个手势,
后排的人扔出两颗烟雾弹,白烟瞬间弥漫了整个河面,
车子冲上对岸,河面上全是白烟,什么都看不见,
“甩掉了。”司机放慢速度,在土路上开着,
副驾驶的人坐好,把枪收起来,取下头盔,回头看着周清雨,
“周小姐,接下来去哪儿?”
周清雨看向他,白人,三十多岁,脸上有一道疤,
“往南,去之前说好的地方。”
疤脸点点头,对司机说了句什么,车子拐上一条更窄的路,往南边开,
周清雨闭上眼睛,刚才那几辆车,不知道是哪边的。秦爷的?江澜的?玄少卿的?还是那没查清楚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来了,他们在追,他们在慌。
周清雨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天快黑了,
车子在土路上颠着,不知道苏念在旅馆怎么样了,田二狗应该回去了吧,
疤脸从后视镜里看了周清雨一眼,
“周小姐,前面有个村子,要不要停一下?”
“不停。直接去。”
疤脸点点头,车子继续往南开,天彻底黑了,车灯照亮前面一小片路。
周清雨默默想着,计划在按步骤走,她被劫持了,被追了,逃掉了。
消息会传得更远,传到该传的人耳朵里,
他们会以为自己真的出事了,会以为自己落到了别人手里,会慌,会乱,会亲自来,
她只需要等,等他们来。
半夜时分,车辆开到了一座山下,树枝几乎把路封死了,
疤脸看着周清雨,“周小姐,前面不能再开车了,得走路。”
车子停在一小片空地上。司机熄了灯,疤脸下车,拉开周清雨这边的车门,
周清雨下来,脚踩在泥地上,鞋跟陷进去,周围全是树,空气又湿又闷,
另一辆车也从后面跟上来,车上下来几个人,清一色的作战服,面罩摘了,露出不同的面孔。
疤脸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包,扔给其中一个人,
“带上装备,剩下的放车上。”
他又拿出一个包,递给周清雨。“换上。鞋也换。路不好走。”
周清雨接过来,包里是一套作战服和一双靴子,
周清雨靠着车门,把裙子脱了,套上作战服,拉好拉链,
靴子有点大,周清雨把鞋带系紧,试了试还行,
疤脸把周清雨的裙子和高跟鞋塞进后备箱,有人将车开往北面,
远处又传来引擎声,疤脸抬头听了一下,对那些人打了个手势,
几个人散开,两个往路的方向去了,剩下的围在周清雨身边,
“走。”疤脸往林子里走,周清雨跟在后面,
后面又传来枪声,很远,断断续续的,疤脸没回头,步子也没停,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疤脸停下来,前面是一条小溪,
“过了溪,那边有车接。”疤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