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雨看着他，宋云恒坐在对面的卡座里，
身边还有几个年轻人，看起来都是不差钱的主，正端着酒杯说说笑笑，
宋云恒的目光落在t台上，正看着走秀的女孩们，
周清雨收回目光，之前刘俊生给的资料，宋云恒就是云水瑶的会员，不奇怪。
“周清雨？”王重山在旁边叫道，
周清雨回过神来，看着王重山，
“怎么了？”
王重山指了指t台，
“16号出来了。”
周清雨转头看去，
那个女孩换了维密装，一身白色羽毛，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她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能看出紧张，
周清雨又将目光投向大屏幕，
第一名，12号，230个花篮，
第二名，1号，210个花篮，
第三名，23号，180个花篮，
今天竞争不激烈，周清雨倒想看看，这出戏到底是什么，
“王经理，十六号，两百个花篮。”周清雨随口对还没走的经理说道。
王经理应了一声，起身对门口的服务员交代了一声，
大屏幕上，16号瞬间上翻，排到了第三，后面跟着200个花篮，
场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往周清雨这边看过来，目光里带着好奇和打量，
周清雨靠在沙发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面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王重山在旁边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周清雨，你这人真是，说加就加，都不带犹豫的。”
周清雨没看王重山，随口说道，
“加着玩。”
王重山嘿嘿两声，没再多说，
苏念在旁边，眼眶又红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着周清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屏幕上，16号稳稳的停在第三名，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慢慢跳动。12号和1号又加了一点，
但16号始终排在第三，没用再加，
散场的时候，16号拿了第三名，花了两百个花篮，
苏念带着她来敬酒，女孩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进门就鞠躬，
“周总，谢谢您…...”
周清雨摆摆手。“行了。回去好好待着。”
女孩用力点头，眼眶红红的，但忍着没哭，
等两人出去，王重山凑过来说道，
“周清雨，你今天这钱花得值吗？
周清雨转头看着王重山，“今天不开心，所以花点钱。”
“你真是……”王重山指了指周清雨，没说出来话，
几人又喝了一会，
散场后，周清雨将王重山几人送到院子里，看着王重山的车子开出院子，
“苏念，”周清雨转头说道，“去把经理和谢婷婷喊来。”
周清雨坐在包厢里，看着面前局促的女孩，
谢婷婷，16号，
汉平大学艺术学院的，和苏念是朋友，
她站在那儿，眼眶还红着，脸上带着感激，还有一点茫然，
“你叫谢婷婷？”周清雨问道。
女孩点了点头清晰的说道，“是的，周总。”
周清雨看着谢婷婷。“你多大了？”
“今年二十一。”谢婷婷说道。
周清雨平静的说道，“你愿意跟我走吗？”
谢婷婷猛地抬起头，看着周清雨，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晃动，
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周清雨没催她，只是等着，
过了很久，谢婷婷才结结巴巴的说，
“我……我可以吗？”
周清雨看着谢婷婷说道，“我问你，就是想带你走，但我要你亲口说，想不想。”
谢婷婷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拼命点头，点得头发都乱了，
“想，我想，周总，我想跟您走。”
周清雨没说话，只是看向站在一旁的经理，
经理立刻上前一步，
“周总，您有什么吩咐？”
周清雨说，“她今晚的花篮是多少？”
经理说，“两百个，两千万。”
周清雨淡淡的说道，“钱我待会儿转。人我带走了，手续你办一下。”
经理没有丝毫犹豫，
“好的周总，我这就去准备解约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