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应了一声，点点头，起身出门。
包厢门关上的一瞬间，周清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扫了一眼在座的人，
王重山正低头看手机，脸上带着那种一贯的无害笑容，
陈宇在和赵雅小声说着什么，李铭靠在沙发上，打量着包厢的装修，
每个人都很正常。
但越是正常，越不正常。
软件公司的事，今天下午定下来，晚上就传到了王重山耳朵里，
谁传的?
林末？老韩？李律师？乔亮？亦或是老韩和证监局通气了？
没几分钟，苏念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穿着黑色工服的两个dj，接着鱼贯进来一排晚礼服演员，
“周总，人来了。”苏念在周清雨旁边坐下，轻声说。
周清雨点点头，转向王重山说道。“王少，挑几个？”
“周清雨，我随意，”王重山说道。
很快，留下四个演员，dj也调试好了设备，
低沉的电子音乐慢慢响起来。
那几个演员很自然地融入气氛，有人去敬酒，有人去点歌，有人主动开启话题聊天，
包厢里瞬间热闹起来，
王重山看着那些演员，笑着摇摇头，“周清雨，你这安排，够专业的。”
周清雨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王少来省城，总不能让你无聊。”
王重山笑了笑，一饮而尽，
音乐声越来越大，灯光也调暗了几分，
那几个演员开始在包厢里穿梭，敬酒，划拳，说笑，把气氛炒的火热，
酒越喝越多，人也越来越兴奋，
贴面舞，沙发摇，夜店必不可少的环节一一上演，
今晚苏念确实卖力，
挡酒，来者不拒，连着喝了七八杯，脸都红了，但还稳得住，
跳舞，说跳就跳，贴面舞也好，沙发摇也罢，一点不含糊，动作自然得很，
怎么说也是夜场培训过的，还是云水瑶这样顶级夜场，
但周清雨注意到一个细节，苏念每次敬酒，都会先看自己一眼，
每次有人拉苏念去跳舞，她也会先往这边瞟一下，确认周清雨没意见，才会去，
乖，
乖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周清雨想起前两天她跪在地上求自己带走的样子，
想起她说的，“我做什么都行，真的，做什么都行”。
现在她会看眼色了，会察言观色了，知道该怎么讨好人了，
变得真快，变脸堪比川剧大师，
一直玩到午夜十二点，每一个人都变得醉醺醺的才结束，
苏念扶着周清雨刚到包厢门口，田二狗便接手了，
苏念也不恼，一直跟在旁边将周清雨送上车，车辆驶离后才转身走向云水瑶的内部，
“二狗，”周清雨半躺在后排说道，“你在外面一晚上无聊不？”
“不无聊。”田二狗说道。
周清雨又说，“下次一起进去玩吧。”
“我不喜欢这种，”田二狗说，“我在外面更自在。”
回到御湖天下，依旧是田二狗将周清雨送到门口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