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清雨的母亲像周清雨现在一样,很能打,两三个男生打不过周清雨的母亲,遇到地痞无赖,这几个年轻人基本上就没有打输过。
“虽然我们天天玩的很疯,但不会往犯罪的道路上走,而且都挣到了一些钱。”周卫国回忆着。
“就这样过了快两个月,你妈说开学了,她要回去上大学了,就走了,当时因为也没有手机,基本上也没有联系了。”周卫平说。
“后来我们几个年轻人一样倒腾电影票,贩卖服装之类的,却不挣钱还亏钱,就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
“我到了一家饭店做后厨学徒,11月的时候,你妈又回来了,他找到了我,应该是只找到了我。”
“其他几个人都已经不知去向。她告诉我她怀孕了,她需要给孩子上户口,那时候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是非常重要的,我什么也没有问,就带她回来办了婚礼,后来就生下了你。”
“我问过她几次,她不肯说孩子的爸爸是谁,只说是一个同学。”
“但算算时间,她应该在遇到我们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你是3月份出生的,正常的是6月份怀孕,而我遇到她的时候是7月份,她再次回来是11月份。”
“她在生下你之后不到两年就走了,她来的时候是11月份,婚礼办的时候是12月份,他走的时候是9月份,那时候你只有1岁6个月。”
“当时我疯狂的去找她,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她就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样,这么多年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甚至当年的几个年轻人,我再也没有遇到过,也没有找到过,就像一场梦,除了你还在这里,时刻提醒着我,当年有这么一件荒唐事发生。”
“她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周清雨问道。
“沈秋月,说是南方人,不过结婚证登记的是帝都的地址,你的名字也是她取的,清雨。”周卫平说。
“奶奶知道吗?”周清雨又问。
“我没有跟其他人说过,但你奶奶可能猜得到,村里人也可能猜到。”周卫平说。
“你没有去他登记的地址上找过吗?”周清雨问。
“去过,但根本没有那个地址。”周卫平说。
“你手里现在还有什么资料?”周清雨又问道。
“刚刚给你看的照片,这里还有一张抱着你拍的照片,还有两本结婚证,你的出生证明,别的没了。”周卫平打开手里的饼干铁盒。
“都给我吧。”周清雨说。
“行,你带走吧,万一哪天遇到你妈,也好当个证明认亲。”周卫平落寞的说。
“你为什么今天告诉我这些?”周清雨问。
“我突然感觉你会和她一样,今天走后,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就想把这件事告诉你了,不想带到棺材里,瞒着你一辈子。”周卫平回道。
“行,我回去上班了。”周清雨拉开车门,又转身向周卫平走了两步。
周卫平吓得赶紧后退了两步。
“别动,拔几根头发。”周清雨又上前,周卫平没动,周清雨伸手拔下来几根头发。
回到车里,周清雨拿纸巾把头发包起来,塞到了手套箱。
点火,油门轻踩,宝马mini缓缓的离开了村子,
周清雨从后视镜里看到,周卫平站在原地没动,直到看不清,他也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