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席最近怪怪的。”小狐狸趴在桌上,耳朵耷拉着,抱着一桶爆米花,咔哧咔哧地啃。
“扶桑,还好你来了,我好久没吃到甜食了。”
“你还没说言助理怎么奇怪?”扶桑端着茶杯,轻轻抿一口茶水。
小狐狸晃了晃尾巴,皱起鼻尖:“就是…好像我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距离。明明说话的语气、做事的习惯都一模一样,可就是不对劲,像…像换了个人。”
扶桑挑了挑眉,指尖在杯沿轻轻一点:“小狐狸,你该睡觉了。”
“我不可以在这里睡吗?”小狐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扶桑翻了个白眼,直直盯着他。
“好吧…”小狐狸低低垂下脑袋,耳朵蔫了下去。
“明早见。”
“我一定早点起。”他一步三回头地跑开。
扶桑望着那道小小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小狐狸之前低落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他们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能让我恢复过来。”
“我以前也觉得无所谓,可是……”他声音轻得像叹息,“父亲已经长出白发了。”
扶桑指尖微紧。
“这位就是扶桑姑娘吧!”
一位盘着精致发髻的妇人笑着朝她招手,气质温婉端庄,眉眼间带着书卷气。
“我听祈安说过,是你救了他。”萧夫人笑容温和,语气里满是感激。
扶桑挑眉,看向懒懒地趴在一旁的狐狸。
他正疯狂眨眼。
“举手之劳罢了。”扶桑轻轻颔首。
“江逐月呢?”扶桑环顾四周:“还没起吗?”
“我早上去看过了,江先生还没醒。”言席站在一旁,轻声说。
“那我去叫他。”扶桑起身便要走。
“不用,您稍等片刻,我去叫江先生。”
“小言啊,这孩子……”萧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扶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眉梢轻轻一挑。
有意思!
“扶桑?”萧祈安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嗯?”
“这可是我妈妈亲手做的点心,你尝尝。”萧祈安将一碟精致糕点推到她面前。
扶桑与他对视一眼,轻声道:“言先生一直这么忙吗?”
“家里常年也就这几个人,小言跟着我们多年,操心惯了。”萧夫人轻叹。
话音刚落,
“啊!”
一声凄厉的惊叫,响彻整个房间。
众人脸色一变。
下一刻,扶桑脸色沉重,看向那张床。
“祈安,别进来!”萧夫人把祈安赶出去。
她快步上前,轻轻扶住扶桑的肩,柔声安抚:“好孩子,别怕,别怕。
“我来叫江先生,就看到这具尸体!”言席一直低着头。
“江先生已经也不见了!”
“扶桑,别担心,我们一起帮你找找。”萧祈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
扶桑心中诧异,面对这样的场景,不是应该把她当做嫌疑人同伙一起抓起来。
反而第一时间站在她这边。
入夜,萧家后院。
隐约的哭声,从主屋方向飘来。
扶桑站在门外,听见萧夫人低低的啜泣,虔诚的祈祷:“菩萨,求您保佑萧家,也保佑扶桑那孩子……别让她卷进这些事里。”
扶桑眼神微顿,闪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一路循着气息,来到江逐月的住所外,又撞见了萧祈安。
“你怎么也在这?”扶桑微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