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山雨欲来。
“扶桑,收拾好了。”江逐月背着行李走过来。
扶桑轻轻一挥,把他的背包收回空间:“走吧!”
“不用道别吗?”
“该说的昨晚都说了。”
一道白影忽然从远处窜过,带起一阵极轻的风声。
“兔子?”
“什么?”江逐月凑近:“扶桑,你说了什么吗?”
“没事,走吧!”
几道灰黑色的影子暗处。
狼眸泛着幽绿冷光,低哑的呜咽声此起彼伏,将他悄无声息围在中央。
四周静得反常,暗处却早已布满杀机。
他却半点不见慌乱,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眼底划过一抹复杂。
头狼低嚎着扑上来。
他平静的闭上眼睛。
金箭带着火焰,破空而出,精准钉入狼王肩胛。
“嗷呜,”一声凄厉的尖叫,狼王重重倒在地上。
扶桑握着神弓站在高处,睥睨狼群。
围住江逐月的狼四散逃开。
“呜呜,”暗处有一只困着的小狼不停挣扎。
江逐月解开他嘴上的绑带。
“老大,你终于来救我了,呜呜。”他一跃而起,蹭着江逐月的腿。
“老大,你好厉害啊!不仅能自己变回来,还能发现埋伏。”他语速极快,抱着江逐月不撒手。
“都是扶桑的功劳。”
“哼哼,”扶桑跳下,俯身,神弓敲敲小狼的脑袋:“你要谢谢我才对。”
刚才。
“等等,”扶桑握住江逐月手腕:“不对劲,有狼!”
江逐月沉思:“他们应该是冲我来的。”
“你想怎么做?”
“当时就是这样,是扶桑先发现的。”江逐月摸摸他被敲乱的毛发。
“哼,暴力狂。”他捂着头发不肯松口。
“我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暴力。”扶桑对着他捏捏手指。
金丝冒出,却绕过他飞向那只中箭的狼。
老狼躲在暗处,小心翼翼地叼住狼王后颈,想要拖走他。
金丝凭空出现,将狼王紧紧束缚。
老狼猛地僵住,不敢在动。
看到江逐月时,眼睛瞬间亮起:“逐月,逐月,你救救你弟弟。”
江逐月红着眼眶,别过头,不说话。
“阿月,你现在过得很好,帮忙求求那位姑娘,能不能,放过阿山。”老狼扑上来,拽住他的衣袖:“弟弟还小,你做哥哥的让让他。”
“小个屁,他就和老大差一岁,”小狼不服气的扑到老狼面前,一下子撞他个趔趄。
“呵,有是这一句。”江逐月轻哼一声,抬起头。
“如果不是扶桑,我早就在冻死在河边,”江逐月胸腔剧烈起伏,说完,深吸一口气,“母亲,即使我死了,您也不在意吗?”
她顿住,声音哽咽:“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
“算了,”江逐月默默走到扶桑身边,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