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刺骨的冷意瞬间涌上心头。
“不对,”扶桑低头,两只手空空如也。
刚才还在怀里的狼,消失了!
脚底绿草蔓延,直至一片黑暗。
“送上门了?”扶桑轻轻转动手上的扳指。
“我倒要亲眼看看,是何方神圣。连我都感知不到。”
扶桑抬步,一脚踏进黑暗。
迷雾退散。
“桑桑,是我做错了事情。”
他抓住“扶桑”的手腕:“你不用替我遮掩。”
扶桑站在图景之中,像一个观影者。
明明就站在情景之中,却觉得格外陌生。
他是谁,密密麻麻的钝痛,从心脏传遍全身。
扶桑快走几步,想要看清他的长相。
却只看到他重重倒下。
“别急,桑桑。”他握着“扶桑”输送神力的手。
费力撑起身,拇指轻轻擦去“扶桑”眼角的泪痕。
扶桑停下脚步。
莫名的情绪将她整个人吞没。
“装神弄鬼!”
扶桑抬手,掌心金光翻涌,通体燃火的神弓显现。
拉满弓,带着火光的金箭,破空而出,所到之处,烈焰驱逐黑暗。
黑暗散尽,宫殿显形。
一踏进,扶桑好像被盯上,脊背发凉,好像又回到那场大战。
“不会,他早就死了。”扶桑摇头后退,却撞上一堵墙。
黑雾弥漫,露出两个身影。
后土?
在和什么人说话?
可对面的人,模糊不清。
蓦地,他轻轻歪头,似笑非笑看向扶桑,那抹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肆意又张扬。
“你、是、我、的!”话说的慢,一字、一字,都是为让她看清楚。
黏腻的眼神死死锁定她,仿佛早已把她当做囊中之物。
“呵,居然还没出来!”
烈火从扶桑脚底开始蔓延,席卷整个结界。
“扶桑,你终于出来了。”
江逐月眼眶红红,直接扑上来,抱住扶桑的腰。
“你遇到什么了吗,逐月?”扶桑拍拍他的后脑勺,
“什么也没遇到,”他声音沉下来:“不过你可不一定了。”
他猛地从袖口拔出匕首。
扶桑头一歪,握住他的手腕。
提膝,重击他的腹部。
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不甘地望着扶桑,“呃,你怎么发现的?”
“你哭的太丑了。”“江逐月”微微愣住。
“而且,你监视这么久,不知道我和他结契了吗?”扶桑俯身,看他的反应。
他双眼通红,恨恨地盯着扶桑。
“呵,你们才认识多久,就轻易结契。”轻嗤一声,眼底却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悲伤。
“我们还会再见的?”
不等扶桑抓他,化作一团黑雾。
散了!
“你终于出来了。”江逐月懒懒地趴在地上。
扶桑双手抱臂,睨他一眼:“你就一直在这待着?”
“也不是。”
扶桑点点头,看来不止针对她自己。
“我还看到你经历了什么?”他走在扶桑身侧,嘀嘀咕咕。
“不过你还挺厉害的,我以为你会认错我。”
扶桑咬紧后牙,神弓陡然冒出,贴到江逐月眼前。
江逐月停下,咽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