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条吧!”扶桑随便指一个方向就走。
“是看到这条路有什么吗?”江逐月快步跟上。
“随缘,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扶桑回身,眼尾一挑,飞快的眨了眨眼。
隧道深处,一盏小小的灯泡,不停闪烁。
脚下泥土慢慢变硬。
“看来走对了。”江逐月踢飞一块小砖石。
石块往前滚,路面规整起来,齐整的石块铺地。
尽头,是一扇金属门。
“钢结构,”他皱皱眉头:“他们准备的很充足”
“怎么说?”
“厚钢板焊接,抗爆、密闭好。”
江逐月伸手抚摸厚重的门:“既防止外出,也防止进入。”
“那就不能暴力拆开,”扶桑失望地垂下脑袋。
“快走。”
扶桑耳朵一动:“门内有人”
“我听不见门里动静!”江逐月摊摊手,“他们也听不见门外的我们。”
“用你的异能,”扶桑拍拍他的肩膀。
“可我从没感受过……”他有些犹豫。
“闭上眼睛,放空自己,会有一缕热源流经全身。”扶桑看向他,指道。
他依言照做,指尖微抬,淡金色的的精神力如无形的丝线绕过大门缝隙。
“队长,你干嘛去?”
成了。
江逐月眉心渗出汗珠,身体不受控制,要倒下去。
扶桑揪住他的衣领,在他额头一拍,他睁开眼睛,握紧变形的衣领。
“有生之年,我可以提升待遇吗?”
“看你表现吧!”
扶桑松开他,
“啪”,响指落下。
拔动粗重的钢插销,金属碰撞声音,在空荡的隧道内回响。
“队长,门不能开。”
“啪,”门内安静。
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刺耳。
“扶桑,能力不可以这么用。”他脸色沉沉的,握住扶桑的手腕。
“嘎吱,”门开了。
门后两队人整整齐齐排列,三个铐着的人跟在后面。
眼神空洞,完全失去意识,像精准执行命令的木偶,呆呆的站着。
“你是在教训我吗?”扶桑面色冷了下来。
甩开他的手,就要迈进大门。
“不是的,扶桑,”他撑起双手挡在扶桑面前,焦急反驳。
“你听我说。”
扶桑双手抱臂,靠在门边。
江逐月深吸一口气:“你不太了解人类世界的复杂,你展示过多能力,会有很多人觊觎你。”
“我不怕,”扶桑挑挑眉,心情好了点。
还以为又会听到大堆说教。
“小人难防,扶桑!”他摇摇头:“你总会体会到的。”
他似是不愿再说,眼底全是难过。
丝丝缕缕金光倾泻,交织成网,围住呆立的人。
“我把他们开门的记忆清楚了。”扶桑收回力量。
一阵风,裹挟着他们后退离开大门。
江逐月用力合上大门,气喘吁吁。
“来了!”扶桑抓住江逐月隐身。
两队举着枪支的士兵再次走过来。
“他们听得见我们说话吗?”江逐月喃喃,暗戳戳伸出一只脚。
无语,扶桑翻了个白眼,刚正经一分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