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扶桑提到什么。
“是宁家的扳指，如果你要去地下，大概率会有用。”女人拾起扳指，扶桑凑到扶桑身旁。
扶桑掂起蜗牛，扔进她怀里，“礼尚往来，他送给你了。”
她嘴角抽抽：“他还能变回来吗？”
“等你不再恨他。”
“我怎么可能不恨，他恶事做尽。”她眼睛憋得通红。
扶桑不再看她，转身走进商场。
“你有什么需要的吗？”江逐月在货架间巡视。
“食物，水源……”
“算了，麻烦。”扶桑扭头看向跟过来的小鱼：“你呢？”
她摇摇头。
扶桑挥袖，货架上的东西都消失了。
五层的住宅，一片死寂。
破旧的楼梯，冻裂的窗户。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扶桑跟在她身后，
“这栋楼里，只有我和安大爷，他外出找物资还没回来。”她回身，看着扶桑：“其实还有很多人住在地上。”
“嘎吱，”她轻轻推开房门，干净、整齐。
“坐吧。”
“糖水？”扶桑轻抿一口：“资源充足？”
她慢慢摇头，将四只蜗牛放进罐子里：“他们会说话吗？”
“没必要。”扶桑靠在椅背上：“说说，宁家是怎么回事？”
“地下有三个统领，宁家是其中之一。宁家掌权的地方，一切由他们说了算。我不想在他的控制下失去自由，跑出来。”说到这里，她恨恨地摇摇罐子。
罐子里，四只蜗牛挤成一团。
她深吸一口气，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风，也没有光。”她看向扶桑：“谢谢你们出现。”
扶桑瞥一眼江逐月，他上前一步，“你们是如何恢复人类的样子。”
“我不能说，即使你们救了我。”她抿抿嘴唇：“我发过誓的。”
“那就算了。”扶桑起身要走。
“我是真的不能说。”小鱼拉住扶桑的手臂：“你别生气”。
“不会。”扶桑摇摇头：“不想做的事，就不做。”
临走，扶桑又递给她一块石头：“吹一下，就可以复燃。”
她瞪大眼睛，胸腔起伏，手微微颤抖：“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好！”
“好好生活吧，我不需要你回报。”
走出楼外，江逐月打个大大的哈欠。
“抱歉，忘记你还需要睡觉了。”扶桑拍拍他的脑袋：“要不要睡会！”
“一晚上没事，我们先到地下！”
“行。”
江逐月翻一个白眼：“你也没打算让我睡一觉吧！”
“咳。”
“进去吧！”扶桑不知从哪掏出一个桶。
“这次换成桶了？”他认命，老老实实钻进去，只露出头。
袋子都被撕碎了，有就不错了。
“往哪走？”扶桑拍拍他的头。
“唉！”他轻叹一口气，老老实实待着，“往东。”
“那里是西啊！”
“你们人类还挺奇怪，说左右不行吗？”扶桑说完往北飞。
江逐月握住扶桑的胳膊，往东扭扭。
“人类可是依据太阳变化，分清东南西北的。”江逐月抬头科普。
扶桑扬起唇角，“你看看现在有太阳吗？”
“呃。”
黑漆漆的天空，只有扶桑身边一团光亮。
“到了！”
扶桑一转身，提着江逐月上树。
“冻死了，赶紧处理完，我们回地底。”
金光暗下，一人一狼紧盯着那一盏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