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鹏从林家圆满做客归来,被林家父母完全认可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红星四合院里掀起了新一轮的热议。
街坊邻居私下里无不赞叹。
有正经体面的工作,身居车间组长高位,月薪远超普通老工人;有独门小院、永久自行车,家底厚实物资满仓;如今又定下纺织厂温柔本分的好姑娘,亲家也是老实正派的老工人,门当户对,人品相配。
在这个年代,陈鹏几乎集齐了事业、家底、人品、姻缘所有顶配,放眼整条胡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三大爷阎埠贵逢人就夸,言语间满是佩服,暗自庆幸自己早早收敛算计,不敢再得罪这位前途无量的后生。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满眼羡慕,嘴里不停感慨后生可畏,恨不能自己也有这般本事和福气。
一大爷易中海依旧沉默寡言,每日坐在门口抽旱烟,看着陈鹏一路扶摇直上、安家立业,自己无依无靠、养老无望,心里只剩无尽落寞。
院里普通街坊只剩满心羡慕,没人再敢招惹、没人再敢背后嚼舌根。
唯有两个人心里扭曲到了极点。
一个是整日活在悔恨酸涩里的秦淮茹,只能躲在窗边默默看着,越看越后悔,越看越难受,却连半点捣乱的勇气都没有。
另一个,就是心胸狭隘、嫉妒入骨的许大茂。
许大茂自打之前恶意举报陈鹏不成,反倒自己背了处分之后,在厂里名声扫地,前途彻底黯淡。
看着陈鹏升职加薪、有房有车、受人敬重,如今又相亲成功、登门见家长被完全认可,马上就要娶妻成家、人生圆满,他心里的嫉妒、怨恨、不平衡,几乎快要压不住。
凭什么?
凭什么陈鹏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过得比自己好上十倍百倍?
凭什么自己处处不顺、背处分、被人冷眼,陈鹏却一路顺风顺水、好事连连、人人追捧?
许大茂越想心里越扭曲,越想越不甘心。
他憋着一肚子坏水,开始琢磨着怎么给陈鹏使绊子、添堵,哪怕坏不了婚事,也要败坏他在院里、在街坊间的名声,让他不得安生。
他暗自琢磨:陈鹏现在正是谈婚论嫁的关键时候,最看重名声口碑。
只要散布几句难听的谣言,说陈鹏性格孤僻、为人冷漠、不近人情、眼里只有自己利益,不顾邻里情分;再添油加醋说他家底来路不明,靠着投机倒把攒下物资票证。
谣言一起,传到林家耳朵里,说不定就能搅黄这门亲事,就算搅不黄,也能让陈鹏名声受损,心里添堵。
心思一定,许大茂开始暗中行动。
他故意装作闲来无事,在院里闲逛,凑到那些爱嚼舌根的大妈大婶身边,故作无意地闲聊,拐弯抹角抹黑陈鹏。
“要说陈鹏本事确实有,就是性子太凉薄了,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
“贾家都快断粮了,求他接济一点,硬是半点不肯帮,太不近人情。”
“再说他手里那么多粮票、工业券、稀罕物资,一个单身小伙子哪来那么多积蓄,说不清道不明啊……”
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带着暗示和挑拨,刻意引导众人胡思乱想,暗中散播谣言。
院里几个爱凑热闹、耳根子软的大婶,被许大茂这么一挑唆,果然开始私下议论起来,话语间带着几分猜疑和闲话。
流言蜚语悄无声息地在院里蔓延。
可许大茂万万没想到,陈鹏有系统加持的人心透视buff,院里每个人的心思、一举一动、背地里的算计,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刚一散播谣言、暗中挑拨,陈鹏就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歹意。
加上签到奖励的抗嘲讽心境buff,外界闲言碎语根本动摇不了他分毫,但不代表他能容忍许大茂一而再再而三恶意使坏、造谣抹黑。
忍一次是大度,忍两次是纵容,再三作祟,绝不能轻饶。
陈鹏不动声色,假装在家收拾东西,实则默默留意许大茂的一举一动,等着抓他现行。
午后,许大茂又拉着两个大婶蹲在墙角,压低声音继续添油加醋抹黑陈鹏,越说越离谱,甚至暗戳戳暗示陈鹏来路不正、人品有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