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很疼吗？脸都红了。”
女人局促移开眸光。
“没，没有，不疼。”
见她这般手足无措的样子，他嘴角轻轻一扯，昨晚那一肚子闷气像是消了不少。
把药膏放好后，他启动车子。
下了一夜的雨，京城的天似乎比平时干净了很多。
路边掉落的叶子粘在车轮上，随着车流移动，被带到远方。
“你要带我去哪？”
她忍不住发问。
男人睨了眼后视镜。
“呼啸山庄。”
声音清淡无波。
叶芽扭过头来，满脸疑惑。
“去那干嘛？”
男人将方向盘往右打，进入环城路。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女人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宽阔的大道上，只有黑色越野车在行驶。
来到呼啸山庄时，已经十点半。
住在里边的人似乎知道他们要来似的，一下车白蓉就迎了上来。
“跟我走吧。”
她面色淡漠如常，一贯的冷淡疏离。
沈煜爵打开后备箱，从里边拎出来不少东西。
叶芽敛着眉问：“你疯了，带那么多东西干嘛？”
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每个盒子看着都精致高档。
门口那两个保镖上前，从沈煜爵手里接过东西。
他们跟着白蓉来到了荷花池中央的凉亭。
姜军正在喝茶，他身穿淡灰色休闲唐装，气定神闲地在品着杯中茶水。
白蓉走过去，微微鞠躬。
“董事长，人到了。”
姜军抬起头来，微笑着。
“坐。”
沈煜爵眉目淡然，跟着叶芽规规矩矩坐到姜军对面。
姜军拿起一个空茶杯，放到他面前，给他倒了杯茶，面带微笑。
“这是朋友送的龙井，尝尝。”
又将一旁事先准备好的茉莉花茶推到叶芽前面。
“今天特意给你多加了蜂蜜。”
叶芽嘴角一扯，长长的睫毛像玄色的小刷子，轻轻扇动着。
“谢谢。”
尝了一口，她忍不住夸赞，“好好喝，还放了冰块。”
沈煜爵看着她，目光柔和，身上那件黑色风衣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光。
姜军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喝就好，对了，”他目光移向白蓉，“我今天早上在溪边放了网，你们要不去看看有没有鱼？”
叶芽举起手来，“我也去我也去。”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
姜军笑呵呵地。
“一起去，一起去。”
叶芽倏起身跟白蓉离开，把沈煜爵扔在了凉亭里。
姜军看着她的背影，一脸慈祥。
确定她离去的距离足够远之后，沈煜爵才开口。
“为什么要把她支开？”
姜军没有回答他，而是把目光放到一旁两个保镖手上的东西，笑容依旧。
“沈警官这礼，是不是有点贵重了？”
几十万一瓶的酒，上百万一盒的补品，还有昂贵香烟，怕是国家领导人都没有这待遇吧。
沈煜爵顺着他眸光看去，莞尔一笑。
“第一次正式拜访，作为未来女婿，我总不能空手过来不是。”
未来女婿？
姜军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