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慌不忙,拉开护腕上的魔术贴。
嘶~
刺耳的撕拉声划破了夜的宁静。
下一秒,狂风骤起,男人贴回魔术贴,眼眸瞬间凌厉地刺向那两个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借助一旁石墩,弹跳起步。
一脚重重地踢在高个子黑衣人脸上。
那人猝不及防地摔到石墩上,‘嘭’的一声,脑袋砸到石墩旁的钢管,形成多重回音,震荡在空气中。
空气变得稀薄又紧张起来。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猛地冲上来,嘶吼着。
“找死。”
男人又一个弹跳,一脚踢在黑衣人肚子上,动作利落且专业。
黑衣人闷哼一声,痛苦倒地。
接着,男人低沉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
“郭建这人还是没长进,当初我就告诉过他,他手下人不行,叫他换一批,他就是不听。”
“呸!”黑衣人吐出口中鲜血,眼神狠辣起来,“当初要不是有上头罩着,你早死在我们老大手里了,你还有机会在这嘚瑟?”
男人嘴角一扬,顷刻间,面色又黑沉下来。
在他将要对黑衣人继续动手时,轰隆隆的摩托声从展望村方向传来。
嘀嘀--
多束亮光从身后亮起,十几辆摩托在桥头排成一排。
摩托声继续喧嚣着,大有要冲过来的气势。
男人转身瞬间,被石墩方向什么东西闪了下眼。
随即,一个黑影闪现,紧接着他右侧腰部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冰冰凉凉的。
低头一看,一把滴着血的匕首正从他腰间抽出。
是第一个被他踢倒的黑衣人。
男人握紧拳头,用力朝黑衣人挥过去,重重落在他脸上。
黑衣人被打得踉跄倒地。
嘟~嘟~
沉重的警车鸣笛声从桥的另一头传来。
“快走。”
另一个黑衣人迅速起身上前,扶起刚刚被打倒的黑衣人。
男人想要追上去,身子却软了下来。
朱国俊快速上前,在他倒下来的前一秒接到人。
......
“噔噔噔噔~”
斑驳的大树下,清凉的海风迎面吹来,女人从左侧飘进男人视线内,兴奋地向他展示自己劳动所得。
“k ,你看,我摘到了什么?”说着,她很自然地坐到男人大腿上,“是红豆,那边不知道谁种了好多,我就摘了这一点。”
男人嘴角上扬,盯着她手里一颗颗红色豆粒,收紧臂弯,将女人纳入怀里,声音柔软。
“红豆生南国,这里不是南国,它怎么会长在这?”
女人莞尔一笑,把所有红豆都放到自己裙摆上。
“不知道,可能是为了我们长的吧。”
她答得漫不经心,伸手捡起透明佛像,掏出底部塞子,把所有红豆都倒进里边,刚好将佛像填满,透明佛像变成了红色。
看着自己的作品,女人满意极了,她将佛像交给男人,并以认真命令的口吻交代。
“听说这玩意是爱情的象征,它以后就代表着我,以后不管去到哪里,你都要带着它,知道没?”
男人宠溺一笑,接过佛像,紧紧攥在手里。
“好。”
说完,低下头去,在她唇上深深地落了个吻。
下一秒,女人毫无征兆地从他怀中挣脱,一步步走向大海。
“叶芽!”沈煜爵猛然睁开眼。
空气里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浓烈到几乎具有侵略性的消毒水气味。
混合了氯、酒精、某种化学制剂和隐约血腥气,冰冷而刺鼻,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和肺叶深处。
耳边还传来机器的嘀嘀声。
他身上已经换成了医院病服,并且还贴着一根根的线,线的另一端连接着床头上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