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死了?还是被关在镜子里了?我用布把镜子包起来,塞进背包里。
“带回去,”白鸽说,“放你那里还是放我那里?”
“放我那里。我知道怎么处理。”
她没反对。
走出教学楼,阳光很好。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没人注意到生物实验室里少了一个标本。
白鸽送我回家。车上,她说:“你打算怎么处理那面镜子?”
“不知道。也许用火烧,也许埋了。但埋了它会从土里出来,烧了也许就没了。”
“那就烧。”
回到家,我找了一个铁盆,把镜子放在里面,倒上酒精,点着了。火很大,镜面裂开了,碎成几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尖叫,不是声音,是脑子里响的。白鸽捂住耳朵,我也听到了。叫了几秒,停了。
火灭了。镜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我拿出日记本,写道:
#228 坟土。可以用镜子困住,然后火烧。它怕火,怕镜子里的自己。今天杀了它。墙厚了一点。
白鸽看着铁盆里的灰,说:“这算结案了?”
“算。但只是这一个。还有很多。”
她点了点头,开车走了。
我坐在书桌前,把#228的记录又看了一遍。今天没用鬼物互吃,用了镜子和火。工具多了,路就好走一些。
明天,查阶梯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