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急着上手。他绕着石头转了三圈，像只嗅地盘的狼。右眼的"鉴真之眼"对翡翠没用，这东西年代太短，不够"古"，触发不了金色文字。但左手的"玉心通灵"......他把手揣进兜里，握紧又松开，感受着掌心那股熟悉的温热。
没有反应。
石头像块死物，没有任何"光"透出来。
"能浇水吗？"他问波昂。
"随便，"波昂做了个请的手势，"都切了二十多刀，不差你这点水。"
说完，让人提了个水桶过来，里边有个大的勺子。陈默装模作样地拿起勺子，浇了些水在赌石上，顺势蹲了下去，然后他左手掌心贴上去，右手一点点移动摩挲着——粗糙，冰冷，像摸着一块真正的铁。。
三秒。五秒。十秒。
还是没有反应。
周围响起窃笑声。有人小声说："装神弄鬼......"马三咳嗽了一声，笑声压下去，但眼神里的怀疑却藏不住。
陈默没动。他调整呼吸，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掌心，想象着那股"温热"从胸口流向手臂，再流向指尖。这是他最近摸索出的窍门——"玉心通灵"不只是被动感应，还能主动"激发"，像调频收音机，找到那个对的波段。
十五秒。二十秒。
忽然，一丝极微弱的"颤动"从掌心传来。不是温热，是一股凉意，但那凉意中，又裹着一团朦胧的光——不是和田玉那种乳白色的温润，而是更清澈，更通透，冬天结了薄冰的湖面，能看见底下流动的水。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东西。而且不小，在石头底部，被厚厚的白棉层包裹着，像胎儿藏在子宫里。
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的额头、后背，工装褂子里已微微见汗。波昂和马三盯着他，周围鸦雀无声。
"怎么样？"波昂的声音有些发紧。
陈默站起来，腿有点麻。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语气平淡："我感觉不太出来，皮壳太厚了。"
“切……”边上的人撇撇嘴，慢慢散去，往还没看过的赌石区域走去。
波昂却没动，拉着陈默的手臂到边上的一个小屋内，又说：“来来兄弟，咱们先喝茶，你们中国人都喜欢喝茶，慢慢地我也就喜欢上了。”三人开始喝茶，侃大山，别看波昂不是中国人，但在中国待久了，对中国的文化和习俗，知道的不少，三人倒也聊的热火朝天。
慢慢地，天黑了，人也逐渐散去。只剩下他们三人还在聊着。忽然，波昂又提起这块赌石说“兄弟，你说说看，到底咋样，我看你好像有点想法”
"波昂先生，有道是神仙难断寸玉，我只是感觉会有料"陈默说，"蓝水，或者晴水，种老，水头足。，但没有根据，没法说呀"他顿了顿。
"我还是想切，你们入股不？我自己实在是没有信心了，这块料子是我5万美金买的，切了到现在也还能值2万美刀，合人民币10万元左右，就算10万，你俩可以入股，每股1万，咱们一起玩玩"波昂问。
"我入2股"马三想了一下说道，说完两人都盯着陈默看，陈默思考了一下说"既然波昂先生愿意带我发财，我当然愿意了，我入3股，切跨了我再赔5万给你"
"那就不必了，兄弟你这么有信心，也是敞快人，我也不至于那么小气，赔赚咱们都认命"
说完，马三从背包里拿出2摞百元大钞，陈默也从身边的袋子里拿出3摞的百元大钞，嘴里笑到：“这还是在马哥那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