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烈没有停。
他转身，走到一块钢板前。
钢板有两指厚，立在地上，底部焊在一个沉重的铁座上。钢板表面粗糙，带着金属特有的冷光，看着就结实。
赵烈站在它面前。
伸手。
五指成爪。
对准钢板——
“嗤——！”
一声闷响，像利刃刺入血肉。
他的五根手指直接插进钢板里，像插进一块豆腐！
那些手指没入钢板，从另一边透出来，指节分明，稳稳地插在那儿。钢板表面留下五个边缘光滑的洞，像被电钻钻过一样。
然后他用力一撕——
“刺啦——！”
金属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但响一百倍！
钢板被生生撕下一块！
那块钢板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那儿。断口参差不齐，边缘卷曲，像被巨力撕开的布片。
秦风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这是人？
这是人？？
这是人？？？
林依依的手从嘴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整个人僵在那儿，眼睛瞪得溜圆，一动不动。她的脸白了，又红了，又白了，像调色盘似的。
黄浩更是彻底失语，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块被撕开的钢板，看着上面那五个通透的指洞，看着那参差不齐的断口。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训练场上安静极了。
只有风偶尔吹过，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
那些散落一地的沙子还在微微滚动，那块被撕下的钢板静静地躺在地上，金属的断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赵烈站在那儿，收回了手，转过身，看着秦风。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有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像两颗寒星。
赵烈把那块撕下来的钢板扔在地上。
哐当一声，钢板落地，砸起一小撮尘土。他拍了拍手，像刚干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走回白晨身边，站定，还是一脸平静，还是那双亮得像寒星的眼睛。
白晨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赵烈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秦风。
“看到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自豪，“这就是红色药剂的力量。”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力量、速度、反应、恢复力——全方位强化百分之五十。”他一字一顿地说，“和蓝色药剂相比，不是一个量级的。”
秦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还落在那块被扔在地上的钢板上，落在那五个通透的指洞上，落在那参差不齐的断口上。然后他又看向那个混凝土墩子——刚才赵烈还没动它，但他已经能想象到了。
徒手碎石，打穿钢板，跟玩儿似的。
这还是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