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撤回键上，犹豫了三秒。
陆沉：……
陆沉：夏笑笑，你大半夜的说这种话，是想让我失眠吗？
笑笑的脸又烫了起来。
还好是半夜，没人看到她现在的表情。她一定是笑得像个傻子。
笑笑：我说的是走路！走路！你别想多了！
陆沉：哦。
陆沉：走路啊。
陆沉：那没事了。
陆沉：我睡觉了。
笑笑看着他发的这几条消息，总觉得那个哦字后面藏着一大堆没说的话。
但她不敢问。
因为她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
笑笑：晚安。
陆沉：嗯，晚安。
陆沉：对了。
笑笑：？
陆沉：你刚才说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笑笑：我说的是走路！！！
陆沉：行行行，走路。
陆沉：那我能不能理解为，你想跟我多走一会儿路？
笑笑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鼓。
笑笑：……你明天不用开店吗？
陆沉：回答我的问题。
笑笑：我睡了！！！
陆沉：夏笑笑。
笑笑：干嘛！
陆沉：我也想。
就两个字。
笑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我也想。”
他也想什么？
也想跟她多待一会儿？也想跟她多走一会儿路？还是也在想她？
她不敢问。
她怕答案太美好，美好到她今晚真的会失眠。
但更怕答案太普通，普通到只是我也想你多来喝酒之类的客套话。
她选择了最怂的回应方式。
笑笑：你快睡吧，明天还要开店呢。
陆沉：你这个人，该回答的时候不回答。
笑笑：什么该回答？
陆沉：算了，不逼你了。
陆沉：晚安，夏笑笑。
笑笑：晚安。
她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脸还是烫的。
心跳还是快的。
脑子里还是他。
那个梦的画面又浮上来了，他低头看她，桃花眼里带着笑，嘴唇快要碰到她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笑笑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个球。
夏笑笑你清醒一点！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了！不就是被人夸了几句唱歌的时候在发光吗？不就是被人说了一句我也想吗？不就是做了一个梦吗？
至于吗？
至于吗！
至于。
好像真的至于。
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然后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打开和陆沉的聊天记录，从第一条开始看。
一条一条往上翻，翻到最后一条“晚安”。
笑笑忽然想起曾经晚晚跟她形容对顾衍的感觉，“不是被他的脸吸引，不是被他的钱吸引，是被他的性格吸引。这种最麻烦，因为根本戒不掉。”
似乎自己现在能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