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大会结束后，修仙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王草根的那番话，被人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赞同，有人反对，有人观望。
但不管怎样，"给普通人一个机会"这句话，已经在很多人心里扎了根。
"凌霄子改革方案"得到了更多支持——青冥宗今年招收的新弟子中，普通人根骨的比例提高到了四成。
"秦不羁奖学金"成立了——专门资助那些根骨不好但努力修炼的散修。
"废材联盟"的规模扩大了三倍——从最初的几个人，变成了现在的三百多人。
而王草根——
她还是继续卖灵草。
"盟主！"秦不羁跑过来，"今天生意怎么样？"
"还行，卖了十五株。"
"才十五株？"秦不羁惊讶，"我卖了二十株！"
"你那是因为我的回头客被你截胡了。"
"我没有！"秦不羁委屈，"是你的灵草不够卖了，客人来我这里买的！"
"……好像也是。"
王草根叹了口气。
这几年她的灵草生意越来越好，好到有些供不应求。
"要不要扩大规模？"慕云深在旁边问。
"不要。"王草根摇头，"扩了规模就没那个味道了。"
"什么味道？"
"小而美的味道。"王草根说，"我就想开个小摊子，卖卖灵草，挺好。"
"但是供不应求怎么办？"
"那就让秦不羁多卖点。"
秦不羁："……"
他觉得盟主在欺负他。
"嗷嗷嗷！"渊从远处飞过来，"盟主！今天有人问我灵果怎么卖！"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卖！"渊骄傲地说，"我只吃！"
"……你还挺自豪的。"
"当然自豪！"渊说，"我是龙，不是商贩！"
王草根无奈地摇头。
这只龙，越来越有个性了。
傍晚，灵草摊打烊了。
王草根坐在摊位后面，看着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