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之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说的好像……你现在忍住了一样……”
赵清宴愣了一下,然后笑开来:“陛下说的是,臣早就忍不住了。”
“从遇见陛下的那天起,就忍不住了。”
……
“陛下,臣的腿有些难受……辛苦陛下跟臣换换位置。”
沈隽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腰侧就被一双手稳稳地托住。
赵清宴的掌心贴着他的腰际,微微永利。
天旋地转之间,两人的位置就调了个个儿。
这次换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赵清宴。
“这时候难受了,故意的?”
沈隽之的声音沙哑无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危险。
他的手指从赵清宴胸膛上划过,水润的狐狸眼眯了眯。
“赵清宴,算计朕,你完了。”
赵清宴的目光随着他的指尖移动,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笑一声,将人重新揽入怀中。
……
“之弟,莫哭,为兄在……”
……
次日沈隽之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对上身侧人满是幽怨的视线。
他整个人都被对方紧紧地抱在怀里。
但是,也只是抱在怀里了。
赵清宴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趁他睡着时偷偷摸摸地亲,没有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甚至连贴在他腰侧的掌心都规规矩矩地放着,表面上没有任何逾矩的意图。
这点,就比那几个人好很多。
沈隽之眉眼舒展,开口的嗓音带着沙哑:“什么时辰了?”
“陛下还可以再睡会儿,还不到上朝的时候。”
闻言,沈隽之真的闭上了眼睛,只是到底意识已经清醒过来。
“陛下还满意臣昨夜的表现吗?”赵清宴低头,蹭了蹭他的额头。
沈隽之想到昨夜对方拼尽全力展示自己的模样,轻哼一声。
像只被顺毛又傲娇的猫儿。
赵清宴眸子亮了亮,他整个人都往沈隽之身上又贴紧了几分,当即开口道:“那陛下是不是要给臣升一升位分?”
位分?
他都已经是贵君了,还能升到哪里去?
贵君若是再往上升的话,可就是君后了。
想到这里,沈隽之幽幽睁开眼。
“想做君后?”尾音上扬。
赵清宴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
他想,他如何不想。
不知道多少次午夜梦回,他眼睁睁地看着陛下牵着别人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高台,那人与他并肩而立,转过来的脸在他的梦里换了又换,却始终不是自己。
他喉结滚动几分,颤声道:“是。”
“可惜了。”
沈隽之抬手,主动环上了对方的腰身。
“什么可惜了?”
赵清宴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