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笑死人了!” 丁洪森嘴角一撇,语气里满是不屑,“古武门派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合着都是被这帮没脑子的货色拖累的?”
房间里,沈树听着门外那毫不客气的嘲讽,忍不住勾起嘴角。这丁洪森的性子,倒真跟自己有几分对味 —— 怕不是在杨家老宅憋久了,难得出来一趟,正憋着劲儿要好好松快松快。他索性往床榻上一躺,四肢舒展开,任由丁洪森在门口替自己 “挡驾”,反正有人愿意出头,他乐得清静。
庭院里,严长老压根没搭理一旁脸色铁青的白水岩,目光直直锁在丁洪森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谨慎:“敢问小兄弟,屋里那位是哪路高人?”
能让地境高手心甘情愿守在门外,要么是各大派的顶尖少主,要么就是传武界隐世的大能。可里面这位显然不属于前者 —— 严长老刚才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崔千惠那丫头也是地境修为,结果被人毫不费力地轰了出来。能轻松拿捏地境的,修为绝对在其之上。
“沈先生。” 丁洪森眼皮都没抬,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严长老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瞬间拧成疙瘩,随即二话不说拱手作揖:“是老夫唐突了,打扰先生清净!” 说罢转身就走,半点不含糊。
看着他干脆利落的背影,丁洪森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下巴微微扬起,那副 “老子谁都不放在眼里” 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没被人挫过锐气的天之骄子。
“严长老!您这是……” 白水岩见严长老转身就走,急得连忙追上去,满脸不解。
严长老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敲打:“少宗主,宗主临行前特意交代,这次咱们的首要目标是传武楼,别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功夫。”
白水岩愣了愣,随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瞬间明白了严长老的意思 —— 这是让他别再揪着崔千惠的事不放,更别去招惹屋里那位神秘人。他转头看向一旁脸色冰冷的崔千惠,尴尬地搓了搓手:“千惠,我……”
崔千惠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转身就走,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满是毫不掩饰的怒意和难堪。
没过多久,高阳派接待外客的庭院里发生的这事,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驻地。所有人都在议论,来了个姓沈的神秘人,不仅自身修为深不可测,就连看门的都是地境巅峰的狠角色,连昆仑派的少宗主和崔千惠都碰了一鼻子灰。
另一边,白水岩和严长老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白水岩就忍不住追问:“严长老,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是个看门的地境巅峰吗?”
严长老脸色凝重,沉声道:“少宗主,地境巅峰和地境巅峰可不一样。能让这种级别的高手乖乖守门,屋里那位绝非凡人,大概率是天境大能!”
白水岩不服气地撇嘴:“天境又怎样?方丈也是地境巅峰,我现在不过是武道巅峰,不也照样……”
“少宗主,您和他没有可比性。” 严长老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白水岩脸色猛地一变,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严长老在昆仑派的地位极高,就连他父亲都要给几分薄面,这话绝非随口说说。
严长老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些:“少宗主,屋里那位,恐怕是位真正的大人物,咱们招惹不起。”
白水岩抿了抿唇,点头道:“严长老,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少宗主,有句话,老夫不知当讲不当讲。” 严长老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白水岩连忙道:“严长老您尽管说,您是长辈,有什么指教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