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墨涵一眼就看穿了风长老的心思 —— 这老头是出了名的武痴,肯定是树哥哥医馆门口那块牌匾上的字,把他的兴致勾起来了。她眉眼弯弯,爽快地拍了下手:“想问啥直接说,别客气!”
风长老等的就是这句话,往前凑了半步,眼神亮得像见了宝贝似的盯着沈树:“沈先生,恕我直言,门外那牌匾上的字,真是您亲手刻的?”
沈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开业那会儿正好要换块新牌子,懒得找人,就自己动手写了几个字刻上了。”
“我的天!” 风长老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围着沈树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圈,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您这么年轻,对剑道的理解竟然已经到这份上了?牌匾上字里藏的剑意,老夫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霸道的!”
沈树摆了摆手,脸上没什么波澜:“风长老太抬举我了,就是随手涂鸦罢了,当不得真。”
“哪儿能是涂鸦啊!” 风长老急得搓了搓手,语气里的迫切藏都藏不住,“沈先生,能不能让老夫开开眼,见识见识您真正的剑意?”
沈树闻言愣了愣,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件事 —— 之前在鬼市淘到一把锈迹斑斑的古剑,回来后随手扔在内室,这几天忙得团团转,居然把它给忘了。可他向来不喜欢跟人切磋较量,风长老这要求让他有些犯难。
一旁的云长老看出了他的犹豫,连忙打圆场:“沈先生,您别见怪,我这师弟就是个武痴,没别的坏心思,就是单纯想瞻仰一下您的高招。”
看着风长老那副恨不得立刻拜师学艺的模样,沈树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行吧,咱们去后面的小花园。” 他转头看向丁龙升,补充了一句,“你也跟着过来看看。”
丁龙升立刻挺直了腰板:“好嘞,沈先生!”
一行人绕过内室,来到后面的小花园,明墨涵眼睛一亮,拉着沈树的胳膊惊叹道:“树哥哥,你这儿居然还藏着这么个好地方!平时在这儿泡壶茶、吹吹风,也太舒服了吧?”
“又能看病救人,又能在这儿练武喝茶,树哥哥,这不就是你小时候天天念叨着想过的日子吗?”
沈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点头道:“药材市场这地段,能有这么个清静的小花园不容易,当初就是冲这个才盘下这地方的。”
风长老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到了沈树对面,双手握拳,眼神里满是期待,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促了几分。沈树看着他这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暗笑:果然是个实打实的武痴,一点都没掺假。
他对着风长老抱了抱拳,轻声说了句:“那我就献丑了!”
话音刚落,沈树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目光如寒刃般扫向风长老,紧接着抬手,食指直直指向对方。
风长老原本还等着他拔剑,见他只用一根手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又惊又奇,但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凝神聚气,全力戒备起来。
下一秒,风长老就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无数道无形的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道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凌厉气息,比牌匾上字里的剑意还要强盛数倍。
“嗤啦!”
“嗤啦!”
“嗤啦!”
风长老早已运起全身功力,在体表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环体真气,可沈树的剑意却像无坚不摧的利刃,直接穿透罡气,瞬间将他身上的衣袍划得满是裂痕,碎布片随风飘动。脚下的青石板也被剑气劈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碎石飞溅。
不过片刻,沈树收回剑意,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让长老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