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盯着摊主那副急功近利的模样，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非得是指定的药丸才行？就不能换别的等价东西？”
摊主立马坐直了身子，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布什么大事：“那可不！看小哥你一身气度，八成是医学世家出来的吧？要是你身上没带，家里有的话也成，咱们先留个联系方式，等药丸凑齐了，再一手交丹一手交货，怎么样？”
“行吧，” 沈树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先说说是什么药丸，我得看看自己能不能搞到 —— 或者说，能不能炼出来。”
摊主忽然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不以为然：“小哥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说实话，这药丸就算真能炼，估计也得是你家老爷子那个级别的人物动手，就凭你？我要的这东西，根本没几个人能炼得出来。”
“你先把名字说出来再说。” 沈树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心里却暗忖这摊主说话还挺狂。
一旁的丁龙升早就被摊主这絮絮叨叨的劲儿磨得没脾气，忍不住插话：“就是啊，你倒是快说啊！我家先生的炼药本事，天底下没几个能比的，很少有他炼不出来的丹！”
沈树回头瞥了丁龙升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警告。丁龙升这话说得也太满了，这世上炼不出来的药丸多了去了，不是手法不行，关键是很多药材早就绝迹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通髓丸。” 摊主吐出三个字，语气平淡，却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你说啥？” 沈树猛地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这么巧？”
丁洪森和丁龙升也瞬间变了脸色，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古怪 —— 这通髓丸可是传说中的宝贝，怎么会在这里听到？
摊主又重复了一遍 “通髓丸”，目光扫过三人震惊的表情，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看来这小哥压根没听过通髓丸，这下好了，生意彻底黄了。
不过也就片刻功夫，摊主就调整好了心态。通髓丸那等稀世珍宝，哪能这么容易就让自己撞上？纯属是自己想多了。
他伸手就要把桌上的灵芝往怀里收，沈树看着他这急吼吼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你急什么？通髓丸我有啊！”
“你有？那你刚才还……” 摊主手一顿，狐疑地盯着沈树，眼神里写满了 “你逗我呢”。
“我身上刚好就带了一颗，” 沈树摊了摊手，“我刚才只是觉得这事儿太巧了，有点反应不过来而已。”
“你真有？带在身上了？” 摊主一下子激动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八度，身子往前探了探，恨不得凑到沈树跟前。
沈树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白玉药瓶，手指在瓶口轻轻一弹，一颗通体莹润、泛着淡淡金光的药丸就滚了出来，他捏着药丸递到摊主面前，挑眉道：“你自己看。”
摊主小心翼翼地接过药丸，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打量，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就是通髓丸？”
“你没见过通髓丸？” 沈树这下是真的惊讶了，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摊主脸上泛起一阵红一阵白，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通髓丸那么珍贵，我这辈子哪儿有机会见啊？”
“你连见都没见过，就敢拿灵芝换？” 沈树简直被气笑了，一脸无语。
丁洪森也忍不住扶了扶额，语气带着点无奈：“这位摊主，你这做生意的方式，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怎么就草率了？” 摊主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通髓丸本来就不是谁都能见到的，我打听着这药丸能改体质，才想着碰碰运气的！”
沈树摆了摆手，懒得跟他计较：“行吧，这颗通髓丸给你，桌上的灵芝总该归我了吧？”
说着，他就伸手去拿灵芝，没想到却被摊主一把拦住了。沈树眉头一挑，脸色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抢东西？” 丁龙升性子急，立马瞪起了眼睛，语气带着点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