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并不知道校门口发生的小插曲,他开着车,径直回到了医馆。
刚停好车,就看到无用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大厅里,悠闲地喝着茶。
“沈先生,您出去了?” 无用站起身,恭敬地问道。
“不用这么拘束,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 沈树笑了笑,走进了内室。
夜色渐深,医馆里恢复了平静。
而此时,禾城游家别墅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游尚武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冷峻、身材挺拔的男子,脸上满是激动,连忙迎了上去:“师兄!你怎么来了?”
男子眼神淡漠,声音冰冷:“师父让我下山历练,我无处可去,便来你这里看看。”
“师兄可是将破晓六诀练成了?” 游尚武的脸上,满是期待。
他这位师兄,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也是个武痴,这些年一直闭关修炼破晓六决,很少下山。如今他主动找上门来,想必是功法大成了。
男子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勉强算是小成。”
“恭喜师兄!贺喜师兄!” 游尚武喜不自胜,连忙拱手道贺。
男子摆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虚名,可眼角闪过的一丝傲气,却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就在这时,一个醉醺醺的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嘴里还嘟囔着:“喝!再来一杯!”
“公武!你又喝这么多!” 游尚武看着他,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训斥。
游公武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看了看游尚武,又看了看旁边的冷峻男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喝…… 喝酒怎么了?反正我现在…… 就是禾城的笑柄!哈哈……”
“笑柄?谁敢笑你!” 游尚武怒道。
游公武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自嘲:“谁敢笑我?全禾城的人都在笑我!在宴会上被人打了一顿,却连还手的胆子都没有!我游公武的脸,都丢尽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峻男子皱起眉头,看向游尚武,沉声问道。
游尚武苦笑一声,叹了口气:“师兄,此事说来话长。”
他顿了顿,便将那天宴会上,游公武被沈树教训,自己又被奚梦书拦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要不是奚家的奚梦书出面,我岂能放过那个沈树!” 游尚武咬着牙,语气里满是不甘。
冷峻男子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的奚家,是那个做外贸生意的奚家?”
“正是。” 游尚武点了点头。
“区区一个奚家,也敢在你面前放肆?” 冷峻男子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宗门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
“师兄有所不知,奚家在禾城的势力,远比我们游家要大……” 游尚武面露难色。
冷峻男子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可知,师父为何让我下山?又为何让我来禾城?”
游尚武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猛地一惊,脱口而出:“难道是……”
“师父最疼你,也最看重你。” 冷峻男子缓缓说道,“游家是众多师兄弟家族中,实力最弱的一个,师父放心不下,便让我来帮你一把。”
“多谢师父!多谢师兄!” 游尚武激动得浑身颤抖,对着冷峻男子深深鞠了一躬。
他抬起头,眼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语气铿锵地说道:“有师兄相助,我游家,定能成为禾城第一家族!”
冷峻男子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而此刻,医馆里的沈树,对此一无所知。他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浑然不觉,一场麻烦,正在悄然逼近。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沈树就起床了。
他打开医馆的大门,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