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来,你可曾正眼看过我?”
“别说司家,就是奚家也要仰望我!”
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沈树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狠狠敲击在她的心头。
这一夜,注定无眠。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树就起了床。他洗漱完毕走到门口时,却意外地发现司晴晴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
两人目光相遇,又同时移开。沈树没有说话,径直走向门口。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司晴晴突然开口:“去医馆吗?”
“嗯。” 沈树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今天有点事,也要早点出门,我送你吧。” 司晴晴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沈树闻言一怔,随即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习惯走路。”
说完,他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客厅里,司晴晴怔怔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的牛奶已经凉了。沈树竟然拒绝了她?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她急忙穿上鞋,追了出去。可当她跑到小区门口时,视线里早已没了沈树的身影。
无奈之下,她只好返回家中,拿起车钥匙,驱车追了出去。她想看看,是不是奚梦书来接他了。
当司晴晴的车追上沈树时,他已经快要走到医馆了。司晴晴低头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前方的沈树,心里满是错愕 —— 她不过是回家拿了个钥匙,前后也就几分钟,他怎么就走了这么远?
渐渐地,司晴晴发现了一件更奇怪的事。沈树的步伐明明不大,看起来像是闲庭信步,可速度却一点也不慢。这种一快一慢的结合,说不出的怪异。
没过多久,沈树突然停在了一个路边摊前。
那是一个摆放在巷口的小摊,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戴着一顶草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摊上随意摆放着几样老物件,玉佩、戒指、玉笛…… 看起来和那些骗钱的假货没什么两样。毕竟,真正的老物件,怎么会摆在这种地方等着人捡漏?
可沈树却停下了脚步。他看着摊上的东西,眼中满是敬意。若是有人能看见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定会发现,这个小摊正被一道道炫彩的灵气环绕着 —— 摊上的老物件,大半都是真的。
沈树皱了皱眉,蹲下身,随手拿起一块玉佩,问道:“这个多少钱?”
“十万。” 中年汉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沈树又拿起一枚白玉戒指,继续问:“那这个呢?”
“五万。”
沈树扫了一眼摊上琳琅满目的物件,直接开口:“你这些东西,我全要了。开个价吧。”
中年汉子明显愣了一下,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满是惊讶:“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 沈树淡淡一笑,“开价吧。”
中年汉子没有犹豫,脱口而出:“一百四十三万。”
“我给你两百万。” 沈树看着他朴素的穿着,料想他定是急用钱,不忍占他太多便宜,便主动加了价。
谁知中年汉子却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不卖。我只卖一百四十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