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族生灵的厮杀每惨烈一分，死亡每多一分，他便能多得到一分力量。
这！
便是代价！
是无数条生命，是无数个正在厮杀、正在死亡、正在哀嚎的生灵。
可，他完全不在乎。
他创造了六族生灵，赋予了他们生命灵魂，赋予了他们存在的价值……可不是为了像顾寒一样，推崇什么人人如龙，万物有灵的！
他需要的。
只是一批能够稳定提供力量，提供臂助的工具而已……而工具，从来都是消耗品！
仅此而已！
“看来，我猜对了。”
见他不答，季渊笑了笑，感叹道：“你跟三哥果然不一样，你这渡世身以杀戮驱动，杀戮不停，力量便永无止境……怕是每时每刻，都要消耗掉无量生灵的性命吧？”
“那又如何？”
莫长空终于开口，声音淡漠，没有一丝波澜。
“古往今来！”
“万世万代！”
“唯我一人独煌，足矣！”
话音响起的瞬间！
大罗天印渡送乱血杀伐之力的速度，又比先前快了许多！
汹涌！
澎湃！
几乎凝为实质！
……
同一时间。
莫长空正身所在的那座残缺现世之中。
无边杀伐。
已然演变成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帝座之上，莫长空正身双目微合，心神不在。
可他的本能意念，却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笼罩在了这片现世的每一个角落。
那意念……
冰冷，漠然，没有丝毫感情。
只有一道指令！
杀！
杀得更狠，杀得更疯，杀得更不计代价！
指令影响下。
六族生灵只剩下了最为纯粹的杀戮本能，驱动着他们前赴后继，不断厮杀！
虚无之中。
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每一瞬间，都有无数生灵死去。
每一瞬间，都有无数生灵诞生。
只是因为莫长空力量耗费太多，又无限制地提升自己的力量，直接导致生灵诞生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死亡的速度，六大族群的数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
这座残缺现世。
正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走向沉寂和凋零。
虽然心神不在。
可帝座之上的莫长空似乎很清楚这一切，却半点不在乎。
六道本源不失。
便会有无穷无尽的六道族群蕴生……死了这一批，他还能创造下一批！
与此同时。
季渊对面。
随着莫长空再一次提升实力，他的身形比之先前，又是有了不小的变化！
血袍颜色越发深邃！
随着乱血杀伐之力的不断渡送，到了最后竟是带上了一抹紫黑之意！
左眼之中。
独煌之意依旧霸道。
右眼之中。
乱血杀伐之意却也更加浓郁，几乎要彻底压过左眼的光芒了！
相比先前。
他的表情里也多了几分嗜杀之意，似乎连性情都被影响了！
“实力倒是提升了不少。”
季渊依旧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不住地点评道：“可惜，强行驾驭这两种力量，还是太过勉强了。”
莫长空目光一凝。
“你，说什么？”
“先前三哥便告诉过我。”
季渊幽幽道：“你贪心太过，明明能力不足，却强行统御六道，后来遭六道反噬，下场凄惨……落得个众叛亲离。”
“如今看。”
“他果然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