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成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们徐家是新晋豪门,原本中海市的蛋糕是三个人分,现在硬生生挤进第四个人,那帮老狐狸早看我们不顺眼!”
“也就是家里有玄阶供奉坐镇,他们这才不敢直接撕破脸。”
“但难保他们,不会暗地里耍阴招,故意搅局,削弱我们的力量。”
“这次,肯定是有人暗中跟踪了老鬼,趁机下了杀手,然后又故意救下江瓷!
徐天成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
后背已经完全湿透,脸上恐惧和怒色尽显。
“好一招借刀杀人!”
“这是让江瓷回去之后,向他父亲江延霆告状,让江延霆对我们徐家展开疯狂报复!”
“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徐少泽彻底慌了,像只无头苍蝇般在客厅里直打转:“那……那现在怎么办?”
“爷爷千叮咛万嘱咐,大供奉闭关突破的关键时期,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招惹是非。”
“我们不仅偷偷派鬼叔去了,现在鬼叔还折了!还得罪了江延霆!”
“这要是让爷爷知道,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看着儿子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怂样,徐天成没来由的心里一阵烦躁。
这他妈真是自己亲生的吗?
白天这小畜生还跳着脚叫嚣,恨不得立刻让老鬼去取了宋青山的狗命,现在真出了事,居然吓得连句囫囵话都说不清楚!
“爸!你倒是快说话啊!我害怕!”
“行了!给我闭嘴!”
徐天成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震天响,吓得徐少泽浑身一哆嗦,硬生生把后半截哀嚎憋回去。
不过,看着父亲那张阴沉却还算镇定的脸,徐少泽狂跳的心,总算稍微安稳了些。
“爸,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对策了?”
徐天成疲惫地捏了捏眉心,长长叹了口气。
再怎么废物,这也是自己的种!
还是独苗!
“放心吧,有我在,老爷子要不了你的命。”
“大不了……大不了我发下血誓,主动放弃家族继承人身份,以后全心全意辅佐你二叔。”
徐少泽一愣:“这,这能行吗?你之前不是说,爷爷已经要撤掉你家族继承人身份吗?”
“那不一样!”
“如果是老爷子强行撤了我,我肯定会心生怨怼,导致兄弟阋墙。”
“而很多豪门的覆灭,往往不是因为外敌,而是死于内斗。”
“老爷子就是顾忌这一点,才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我如果主动开口,情形就不一样了。”
徐天成靠在沙发背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这是他手里最后,也是唯一能保住儿子的筹码。
“爸……”
徐少泽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屈辱。
父亲为了保他,竟然去给二叔当狗?
那他这个徐家长孙,以后岂不是二叔儿子的狗?
这种落差,让徐少泽双眼泛红,对宋青山的恨意,也到了骨子里。
“都是姓宋的那个乡巴佬!都是他!”
“如果不是这个打不死的小强,三番两次不死,我们怎么会落到这种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