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乔四海也想问这个问题。
看着父亲眉头紧锁,乔镇南忍不住分析盘算起来:
“爸,根据我们之前的调查,小神医背后没有任何大势力撑腰,就连惊人医术的来源,也十分奇怪。”
“就算庄周梦蝶,那一身医术都是从梦里学来的,可武道这东西需要实打实的打熬筋骨,做个梦肯定成不了武者!”
“要说唯一能撑腰的,只有爸你之前说的市警署署长江延霆,小神医救过对方女儿的命。”
“可就算这样,江延霆也不可能在没有确切把柄时候,去动一个纳税大户!”
“退一万步说,就算江延霆想动,其他三大豪门也会立刻抱团反击,因为这触碰了整个豪门体系的利益底线!”
乔镇南越说越笃定,最后双手一摊:“所以啊爸,您绝对是想多了。”
“小神医估计就是大半夜心血来潮,想摸摸仇家的底而已,哪有什么月黑风高杀人夜,真当拍电影呢?”
乔四海没接茬。
他依旧死死盯着手机,指节在红木扶手无意识地叩击着,嘴里喃喃开口:“神医、大师……”
乔镇南惊愕:“大师是什么意思?”
已经戒烟的乔四海,史无前例的抽出一根烟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后,将当初在江延霆家里的所看所闻,全部说了一遍。
乔镇南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瓷那丫头得的根本不是病,而是撞了邪!
难怪寻遍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
更没想到,自己眼里的小神医,背地里还有大师这层身份。
“可……可就算他懂些奇门遁甲,阴阳术数,甚至是驱鬼破邪,他终究也是肉体凡胎啊!”
乔镇南回过神来,依旧不服气:“你问问九叔来了,能不能顶得住两枚子弹?”
“九叔顶不住子弹,小神医他也顶不住玄阶武者的拳头!”
乔四海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镇南,你还是没看透。”
“我问你,小神医如今才二十二岁,有这等医术,还能驱煞灭鬼,这算不算是个奇人?”
奇人?
乔镇南张了张嘴。
他很想反驳,但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只能认同地点点头。
在凡夫俗子面前,身具惊人医术,还有驱煞灭鬼的能力,这要算不上奇人,那就没有奇人这一说了。
“可就算是奇人又怎样?”
乔镇南咬牙道:“如果他真有驱使恶鬼杀人的通天手段,跟徐家结仇这么久,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这说明他的手段,也是有限制的!”
乔镇南以为,父亲是觉得宋青山要用玄学手段报复徐家。
不料乔四海却再次摇头。
“你回想一下,咱们认识宋青山之后,他的行事作风。”
不料乔四海却摇摇头。
“想想我们从认识宋青山之后,对方一直的表现。”
乔四海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青云县深沉的夜色,缓缓说道:“身怀绝技,却没有那些高人的古怪脾气,反而极度重情重义。”
“我敢断定,这次绝对是徐家做了什么触碰他逆鳞的事,才逼得他动了杀心!”
“但他大半夜还能有条不紊打电话来摸底,说明他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他很清醒!”
乔四海猛地转过身。
目光如炬。
“既然清醒,还选择动手,那必然有十足把握!”